沈玉莹只要安安全全的过了她的生辰,无论是嫁给那个翰林院编修,或是自己的义兄魏子谦。
琳琅都会送上祝福。
这门亲事,若是王爷和王妃知道了,只怕会立刻应允。兰姨娘和沈玉莹自己的意愿,根本无足轻重。
“世子爷觉得,这门亲事如何?”琳琅试探地问。
沈鹤鸣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琳琅沉吟片刻柔声道:“于王府和世子而言,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若三妹妹能成为皇子妃,王府的地位将更加稳固。只是婚姻大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妾只是心疼三妹妹,怕她进了皇家,要受许多委屈。”
“你倒是会心疼人。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爷?”
“妾怎么不心疼爷了?”琳琅在沈鹤鸣怀里扭了扭,抬头嗔他一眼,“爷一回来,妾茶都顾不上喝,就黏上来了。爷的衣裳,妾都准备好了,热水也备下了。”
下一步要做什么,想必不用琳琅多说了。
结果沈鹤鸣并不像往日那般猴急。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和琳琅说道:“这几日爷要宿在书房里。”
琳琅一下子有些呆住了。
这男人素来爱重皮相,恨不得日日与她厮磨在一处,怎的今日转了性?
难道是自己在外面偷见姜云和的事被他发现了?或是送安乐公主的路上,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琳琅心中念头急转,狐狸眼水汪汪地望着沈鹤鸣:“世子这是嫌弃妾了?”
琳琅的手指还勾着他的腰带,指尖微微用力表达自己的挽留。
“妾可是哪里做得不好,惹世子不快了?世子只管说出来,妾改就是了。”
沈鹤鸣哪里见得她这副模样,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瞬间被怜惜取代。
“胡思乱想什么?”
男人捏着琳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爷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日日带着,怎么会嫌弃你?”
琳琅却瞬间红了眼眶,仿佛下一秒泪水就要大颗落下。
沈鹤鸣被她看得没脾气,只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地说:“爷听说你如今身子不比往常,头三个月最是要紧,需得静养。”
沈鹤鸣顿了顿,耳根竟有些可疑的红晕。
“**需得节制。”
琳琅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差点没笑出声。
原来是为着这个。
她就说,这男人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琳琅心里那点不安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恶作剧般的促狭。
琳琅故意将身子往沈鹤鸣怀里又蹭了蹭:“原来是为着这个。”
“妾还当是世子在外头见了别的绝色,瞧不上妾这蒲柳之姿了呢。”
“妖精!”沈鹤鸣被她蹭得浑身僵硬,他咬牙切齿地按住她不规矩的小手,“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
琳琅期待着男人接下来的话。
“今天你在上面,爷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