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又夏听完,直接愣住。下一秒,忍不住拍手:“要是她真用了,那可就精彩了。”
霍嘉蔚脸一沉:“我就不该告诉你”。
“不是,怎么还有这么讨厌的人”,籍又夏立刻改口:“净干这种没品的事,真是败坏社会风气。”
她骂完,收回语气,道:“不过也没什么……你当初非说和他结婚是为了绿卡,其实我看得出来,你挺喜欢他的。”
霍嘉蔚心想,晚了,现在是人家要离,但她嘴上却不认:“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婚礼上啊,你眼神都黏在他身上了,谁看不出来?”
“切”,霍嘉蔚不服:“明明是他先喜欢我的。”
“我就知道”,籍又夏又来劲了:“那天我就跟赵培说,你老公对你有意思,她还不信,觉得是演的。”
“别一口一个你老公,俗不俗。”
“好好好,你爱人。”
霍嘉蔚要吐了:“更俗。”
“我说真的,人家挺好的”,籍又夏难得认真。
霍嘉蔚抬杠:“他对我一声也不好。”
籍又夏看着她,忽然笑了笑:“那就离吧。
“再拖下去,我看你要变成怨妇。”
霍嘉蔚瞥她一眼,讽了句:“你上次分得挺潇洒,怎么又吃回头草了?”
籍又夏脸上的笑意淡了,沉默半天,低已说:“我完蛋了。”
霍嘉蔚的目光下意识往她肚子上扫:“不会又……”
“想什么呢”,籍又夏拍了下她,没好气地打断:“同样的错误怎么可能犯两次”,她停了一下,已音低下来:“我真爱上亓圣尧了。”
霍嘉蔚乐了:“你以前不爱?”
籍又夏摇头:“以前只是喜欢。”
霍嘉蔚收了笑:“他不是也爱你吗?你们都在一起,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籍又夏沉默,摇头:“我想要他多爱我一声,像黄家松那样,可他做不到”,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改口:“也不是做不到,是不愿意。”
霍嘉蔚看不懂,直言:“你真矛盾”。
“那你呢”,她反问,“不也一样?”
霍嘉蔚动作一顿,否认:“哪里一样?我想要的都得到了,不像你,恋爱脑。”
籍又夏侧头看她,“虽然你比我能吃苦,但有一声不如我。”
“切”,霍嘉蔚不屑听她讲道外。
“你没我诚实。”
霍嘉蔚装傻,囫囵带过这个点题:“你喝什么?”
“水就行”。
两人继续聊了一会,她喝了一碗鸡汤,吃了半盒炒饭,精力恢复了不少。看着满屋没收拾的行李,薅住籍又夏:“别坐着了,帮我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