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等待起骚包虫的到来,好在对?方没有让小虫久等,不多时,安源便听见地牢口处步伐声的传来,随之一名身材颀长的高大虫映入小虫的眼帘。
不是别虫,正是那只让下令把?安源关入牢里的骚包虫。
对?方不过在清秀虫将安源带入地牢的短短片刻,便换了一身衣服,上?身一件丝绸衬衣,胸口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小麦色的肌肤,下身黑色长裤,配上?一双铮亮的马丁靴,更?显骚包。
见到安源,他走近铁笼,语气懒散,“找我?什么事?”
话一落,他忽又改变了语气,威胁之意显而易见,“你最好是真的有要?事,知道吗?小雄子。”
安源当然是真的有事。
不仅有事,还是要?事,因此林宴对?他的威胁一点也没起到效果,只见他在骚包虫来时拍拍地板,说出了自己让对?方此行前来的目的。
“没有床铺,晚上?怎么睡觉呀?”
“什么?”
林宴以为自己听错,他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没有床垫和被褥。”见骚包虫耳朵不好使,小虫复述,“小虫晚上?怎么睡觉呀?”
“睡觉?你还想要睡觉?”
林宴眼睛危险眯起。
“你是不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啊,小雄子。把?我?价值三亿星币的上?好红酒毁了,你还想睡觉?”
“还要?床垫和被褥,小雄子,我?不把?你晾成红酒,已?经是我良心发现了。”
话到最后,他开始磨牙,“知道了吗?”
安源不说话了。
安源背过了身。
背过身的安源尾勾耷拉,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尽管模样看起来忧伤,但说出的话却让林宴的眉毛狂跳不止,差点没绷住。
“那好吧。”
“那就?让小虫住在冰冰凉凉的地上?好了。”
“反正天气也凉凉的,没有床铺,没有被褥的小虫早晚要?生病,生病了的小虫不值钱,卖不出好一个价钱,赔不起的那桶红酒,就?让小虫生病吧。”
说完,他一倒地,一只小虫就?这样躺在了地上?。
“好了,小虫的事说完了,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了,要?开始睡觉了。”
林宴额角的青筋要?抽出天际。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住,不过说话的时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眼。
“行,床垫和被褥是吗?”
“我?给你,免得你生病了,卖不出一个好价钱。”
言罢,他转身就?要?离去,不想倒地的小虫在此刻突然扭头。
“床垫和被褥都要?新的,还有,干净的新衣服也要?,不然小虫身上?湿哒哒,也会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