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她的手,而她站了起来,不再坐在他的腿上。
她想,她知道他是谁了。
不再有挑逗,不再有抚摸,不再有磨蹭,她安静地、克制地、保持距离地跳完了人生中第一支不含色情意味的膝上舞。
然后他就走了。
之后的几个月,他又便装来了两次。每次都是相同流程,先喝三杯威士忌,然后她在他腿上跳一段。只是跳舞,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每次他都闭着眼,不看她,也不触碰她。
第四次,他戴着全包头罩,自然地往吧台走去时,才想起今天不是便装。
但莉娅及时出现,对酒保说:“给我一瓶威士忌,一桶可乐,一桶冰,两个杯子,送到包厢里。”
他们去了包厢,他坐在沙发上,脚放在膝盖上,粗犷地翘着二郎腿,看她调威士忌可乐。
“你可以喝酒?”他托着脑袋,“你没有在吃药?”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
“蝙蝠侠不是让你去吃药吗?”他把头罩摘下来,放在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纯的威士忌。
她把小半瓶威士忌倒进可乐桶里,然后往里加冰块,加完后舀了一杯酒,避重就轻地答道:“医生度假了。”
“度假到现在?”
“酒即良药。”她举起杯子,一口闷了,完了又舀了一杯。
他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他喝几口,她喝一杯,很快,可乐桶就空了一大半,威士忌的瓶子也空了。
他感到体温升高,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便戴好头罩,还拿上了那半桶威士忌可乐。
“我该走了。”他说,“你也别喝了。”
他正要走出包厢,被她叫住:“我还没跳舞呢!”
她已经醉了,下半身坐着,上半身已经躺到了沙发上,他见她这副醉鬼模样,没说什么,便走了。
她没有得到回应,想要再去拿杯子,手却捞空,滚到了地上,幸好头没有撞到茶几。她感到有点痛,眼睛闭上,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又似乎过了很久,她感到有人在摇她的身体,然后一个女声响起:“莉娅,你喝了多少?”
她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用手在空中比划。
“你胃难受吗?需要去医院吗?”女人对着她的耳朵大喊。
她挥手表示不需要。
“红头罩灌你酒了吗?”
她再次挥手。
然后她感到有人把她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又拿来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她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莉娅感到头很痛。茶几上放着备用钥匙,她走出包厢,把包厢门锁上,然后又走出夜店,把夜店门锁上。她躺了一天,请了一天假,夜幕降临后,决定去找红头罩。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找红头罩,但她就去找了。她在东区的大街小巷里兜兜转转,没有小道消息,没有二手情报,没有窃窃私语,只有一双眼、一双腿。逛着逛着,突然一双手从拐角处伸出,把她按在了墙上,手臂横在脖子上,手按着肩膀。
“你在干嘛?”红头罩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