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内昏暗,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郑明珠脚步微顿,随即不动声色回到榻旁。正要上榻时,男人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你,可有事瞒着我?”
这么直接。
从前萧姜若察觉到她做什么,都是暗地里试探。
“还能有什么?”
“周九年纪尚小,宫里这种地方,不适合。等过几日,就把她送到周季彦那。”
萧姜没再追问,却敏锐地捕捉到她这话之后的真实念头。
“宫里不好吗?”
在这里,她也不愿留在他身边吗。
一切只是虚与委蛇?
郑明珠点起一盏灯,不禁笑道:“这才从锦丛殿搬出来几年,就忘了?”
就别提先前在掖庭里的日子了。
现在的皇宫,的确很好。
因为萧姜成了这里的主人。
而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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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之前,萧姜又开始头疼,这次比先前更剧烈难捱。
因昨夜忆起往事本就心绪不宁。又在宣室殿看见那一张张老面孔,躁意横生。
他闭着眼,不耐地听着朝臣禀奏。
“陛下,老臣今日特来请罪!”
“罪臣杨子休随军出征,却未能恪尽职守,及时清肃刺客。”
“老臣教导无方,还望陛下降罪,免去杨子休南军卫尉一职。”
听到这几句,萧姜缓缓睁眼,看向跪在大殿中央的杨岳。
老东西奸猾狡诈。
当年郑明珠参与那件事,肯定是受了他的蛊惑。
作者有话说:
1登哥显然略通人性,但恶毒程度不减,同时还有一些对世俗权力的占有欲。缺点致命,一票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