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虽过去一年了,但萧姜记性不差。
郑明珠追问:“你……不记得了?”
闻言,萧姜动作微顿,不动声色答道:“这几个月事多,记性的确不若从前。”
郑明珠点点头,没说什么。
联想到近来这人种种怪异的地方,心头疑惑更甚。
她将手里这枚脂粉盒递给萧姜,试探道:“今日就用这个吧。”
萧姜打开盒盖,淡淡的桂粉香气散出来。他勾起一抹绯红,不禁低笑两声。
自上次的事后,宫人怕被怪罪下来,再添制桂粉便放了足量。
炭炉烘起的热浪卷了香气吹来,郑明珠也嗅到了桂子的气味。
萧姜放下脂粉盒,用软帕擦净了手指,随即俯身靠近妆镜前的少女。
“怪我,忘了此事。”
还是那么机敏。
如此下去,郑明珠早晚会发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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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节前日,萧姜突然病倒了。
原本一切安稳,将要散朝时,人却差点栽在銮座上。
事情发生时,郑明珠正处理宫务,忙得脱不开身。
得到消息后她第一时间赶到宣室殿。
宣室殿后阁外,几个大臣身着朝服,正满面担忧地看向里间。
瞧见郑明珠到来,纷纷行礼。
“臣等拜见娘娘。”
“不必多礼。”
郑明珠目光在几人间掠过,最后定在杨岳身上。只看了一眼,便走进里间。
郑明珠离开后,几人缓缓起身。
杨岳盯着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若有所思:
“近两个月,陛下多有病症。倒是令人担忧。”
周季彦侧目,接道:“应乌孙一战,陛下亲上战场。许是旧伤还未养好。”
“说来,陛下已登基几年,膝下无子……哎。”
察觉到杨岳话中透露的意思,周季彦目光一凛,随即笑道:“陛下青春鼎盛,不必急在一时。”
“太尉大人所言极是。”
汤药的苦味布满殿内,太医令守在榻边,正为萧姜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