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行了一礼,起身便要走。
岑云琅回神,见她这便要走,深吸两口气才勉强压下心绪。
指节轻点了点桌面,狭长的凤眸微微勾起,漫不经心的嗓音带着慵懒随性。
“令牌不要了?”
华蕴柔脚步顿住,侧目望向他,美眸含着几分意外,水盈盈的,竟意外可爱。
有了镇北王府的令牌,便是变相将她纳入王府的羽翼,他这么大方?
不会是又想借此威胁她吧。
看着女子满是怀疑的目光,岑云琅眉梢一挑,清隽的脸庞上勾起一抹无奈。
她个小没良心的,这是什么眼神?
难道他还能哄她不成。
他利落的从怀中掏出令牌,径直丢进了华蕴柔的怀中,长眉一挑,神色淡然道。
“拿着。”
华蕴柔拿起沉甸甸的令牌,看着上头刻着岑云琅的名字,心下微讶,抬眸看向他。
这是他的私令,见到这块令牌,就如见到他本人。
他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将这块令牌给她了?
想来是阿宜去求了他,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令牌的事儿。
此事多亏了阿宜,她往后定然好好谢她!
她需要这块令牌,自然也不会同他客气,坦然将令牌收入袖中,抬眸对岑云琅行了一礼,神色动容道。
“多谢王爷。”
难得得了她一个笑脸,岑云琅身心无比舒畅,眉宇间的笑容都爽朗不少。
小狐狸,得了好处才想着谢他。
华少安是被一个小厮送出来的。
要不说他势利,对着王府一个下人都恭恭敬敬。
华蕴柔懒得瞧他这幅小人嘴脸,自顾自转身上了马车。
华少安回到车前,不顾慧荣阻拦,上了马车。
他笑得有几分谄媚,端起小几上的茶壶为华蕴柔的杯子添水。
“阿姐,王爷可有同你说我的事?”
是办还是不办啊?
他没等到岑云琅的准信,心中总是不大安宁,只得腆着脸来追问。
华蕴柔闻言唇角浮现出一抹讽刺,眉目浅淡睨着他,嗓音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