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真真这才想起他们这事违背了林冬的意愿。
她小心翼翼道:“鹿姐,我们这样,林冬姐要是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管那么多做什么?”
鹿晚宁还没开口,裴寒便先开口了。
他扭头看向车后座的真真,“我才是你的老板,你要问不也应该问我才对吗?”
一个经纪人而已,他要换随随便便不就换了。
之所以这么些年来没换,只因为他
——懒!
裴寒这一问,真真一下不吭声了。
他又看向鹿晚宁,那眼神好似在告状。
鹿晚宁礼貌微笑了一下,“裴先生等会到了发布会上记得不要乱说话,我自会安排妥当一切。”
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裴寒心里莫名地选择了相信。
即使,他们认识不过一天时间。
很快,几人到了发布会现场。
刚一下车,蹲守在外的记者蜂拥而上。
他们一个个举着长枪大炮,将裴寒包围在中间,“裴先生,请问您对此次的新闻有何看法。”
“裴先生,请问新闻上所说的你猥亵幼女一事,是否为真呢?”
“裴先生,请问您举办这次发布会意欲何为呢。”
……
强大的人流裹挟着几人前进。
烈日暴晒下的汗臭味混杂着嘈杂的喊麦声,鹿晚宁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没事吧。”
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手臂被牢牢托住,她摇晃了下头,睁开眼,就看见了裴寒关切的眼神。
只一秒,他便又收回了目光,也立马松开她的手。
在安保人员的保护下,头也不回地往台上走去。
入座后,他拿出鹿晚宁早就给他准备好的演讲稿,照着念了起来。
由于没有丝毫的情感,像一台冰冷的阅读机器,立马遭到了记者的审判,“裴先生,如果您所说的被冤枉属实,那为何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回应,网上流传的那些照片是否为真?”
“是真的。”
裴寒刚一回答,立马迎来了围观群众的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