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笑了笑:“那等你长大了,自己决定吧,嫁人是在赌命,妈妈赌输了……妈妈不干涉你的命。”
温小妮似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说着自己以后要一直陪着妈妈。
严时舟是在几分钟后重新返回病房。
他的眼睛已经哭红,整个人落寞颓废至极,把隔壁床那名家长都看愣了,想问两句,但还是忍着没问。
“阿浅……能出来再聊聊吗?”严时舟走到床边,哑着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恳求。
温浅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看他。
温小妮看着他,小声问:“大坏蛋,你去哪里了?是不是惹妈妈生气了……”
“小妮……爸爸对不起你……”严时舟满心愧疚,想伸手去摸摸她的头,却被温浅阻拦。
温浅的声音冰冷至极:“严时舟,你记清楚了,她叫温小妮,不叫严小妮,她是我生下来的,她是我的孩子,你喜欢的儿子云婉熙给你生出来了,以后别再纠缠我们母女!”
“……阿浅,不是的,我喜欢女儿,我们再出去好好聊聊,好吗?”严时舟语气卑微到骨子里。
温浅抬眼看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我们没什么可聊的,你可以滚了。”
严时舟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浑身散发出忧伤。
“大坏蛋!你快走!”温小妮虽然不清楚大致情况,但依旧和妈妈统一战线。
严时舟心里难受到无法言说,最后他是被温浅推着赶出病房的。
一整个晚上,他都守在病房外,沉默着,反思着,郁闷着,痛苦着……
温浅自从这以后,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还能说上话,还能调动她的情绪,那么现在是连话都说不了几句,无论他说什么,温浅都是淡漠的样子,毫不关心。
严时舟真的害怕了,他虽然时刻跟着温浅,但他知道他和温浅的距离在慢慢拉远……
越来越远……
三天后。
温小妮住院观察无碍,办理出院,费用是严时舟抢着结的。
温浅没有兴趣和他争,正准备带女儿往外走时,电话突然响起,她拿出来一看,是农场主金百泉打来的。
温浅按下接听键:“金老板,有什么事?”
金百泉的声音很是悲愤:“小浅,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张大姐她,唉!她昨天晚上被她儿子打死了!今早上我们才在放土豆洞里找到她的尸体……准备办葬礼了。”
“什么?!”温浅满脸震惊,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绷紧。
严时舟见状,立马问:“阿浅,怎么了?”
温浅转头看向他,这三天没跟他说过几句话,此刻却是忍不住愤怒开口:“张大姐她……被自己儿子昨天晚上打死了!”
严时舟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僵愣在原地,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无比。
他本来就心里难受,张大姐现在的死,对他来说又是一次重创!
他们临走前,张大姐还说等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