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妇女纷纷忍不住说:
“是啊,张大姐人多好,咋就生了这个坏种!”
“她房间里那些营养品都还没来得及吃,人就这样走了……老天爷真该睁开眼看看啊,收错人了……”
“她一直说想安心养老,对每个人都如同亲人般,咋这命就那么波折!”
“……”
听着耳边的愤愤不平声,温浅牵着女儿的小手,低头叹气,眼眶早已湿润。
温小妮没见过这场面,抬起头看着墙上的遗照,小声问:“妈妈……大娘怎么了?”
温浅有些哽咽:“……大娘去天上了,以后不会那么苦了。”
温小妮一知半解:“不苦,大娘要一直甜甜的~”
一旁严时舟气不过,继续殴打地上如同废狗一般的男人,直到把男人打得晕死过去,他才停住动作。
主屋里开始有妇女哭泣,紧接着更多的人忍不住落泪。
一时间哭声**满房屋,为张大姐的死愤愤不平!
段文修得到消息,是在三小时后开车赶过来的。
他悲愤至极,在张大姐儿子从昏死中醒来后,又把他打得昏死过去。
到了晚上,主屋的人渐渐散去,香火供奉着,白蜡烛点燃摆满,农院的人轮流为张大姐守夜。
温浅哄完女儿睡觉后,出了房间,来到前方地坎旁坐着,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和星空,眼眸中满是忧伤。
“小浅,节哀。”段文修注意到她的情绪差,走过来坐在她身旁,轻声安抚着。
温浅一看见他,心里如同找到了锚点,压抑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忍不住咬唇落泪。
她靠在段文修的肩膀上痛哭。
段文修愣住了,见她这样子,应该不止是因为张大姐的事,细细询问过后,段文修又怒了!
“小浅,小妮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段文修语气依旧轻柔。
温浅抽泣着:“文修哥……我知道你忙,所以不想麻烦你,能解决。”
“你的事不会麻烦我,以后有需要尽管说。”段文修说完,突然咬着牙,眉宇间满是怒意:“这严时舟还是人吗?!丢下小妮陪着别的女人生孩子!简直不是人!”
温浅再次痛哭起来,段文修将她抱在怀中,语气柔和安抚着:“小浅,没事……以后有我在,你和小妮我都会照顾好的。”
温浅一个劲儿的哭,泪水打湿他胸口衣衫,他毫不在意,耐心的哄着。
不远处严时舟看见这一幕,想上前拉开两人,但迈出一步后,又收回脚。
他的脸上满是自责和愧疚……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再去和段文修争,段文修确实对温浅好极了……
他痛苦的看着温浅拥入别的男人怀中哭,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浑身难受至极,仿佛坠身火海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