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云却只是淡淡地呷了口茶。
“钱员外言重了。”
“我只是个乡野村妇,懂点土方子罢了。”
“至于令嫒的病,能不能治,还得看了再说。”
她说着,站起身,又走到了钱金金面前。
这一次,她没再顾忌,直接伸手,解开了钱金金嫁衣的盘扣,将她的手从宽大的袖子里拉了出来。
那只手,瘦得只剩皮包骨,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阮青云的手指在她的掌心指节处一一按过,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她这不是病。”
阮青云下了定论。
“是中毒。”
“什么?!”
钱员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晃了晃,幸好被身后的钱老板扶住。
“中……中毒?这……这怎么可能!”
刘妈妈也尖叫起来,“你胡说!我们家小姐自小就是这么养着的,怎么可能中毒!”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阮青云松开钱金金的手,转头对还愣着的豆娘吩咐。
“豆娘,去,把咱们从镇上买回来的那包银针拿来。”
豆娘一个激灵,赶紧从牛车上的包裹里翻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了过去。
阮青云打开布包,捻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她在钱金金的手指上找准了一个穴位,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银针刺入皮肉,拔出来的时候,原本光亮的针尖,竟然变成了诡异的乌黑色!
“这……这……”
钱员外看着那根变黑的银针,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妈妈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阮青云把那根黑色的银针扔在地上,
“是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混在饮食里,日积月累,会让人渐渐变得虚弱、痴傻,最后五脏六腑衰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