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世界忍痛割爱
一片云的执拗,或蓝或红或黑或白———言语的修辞,从肺腑里发出低颤
隔着母亲河,胎儿和父亲对话
隔着寒风,花儿与春天对话
隔着一片云,在通往人间的大街小巷我稳住了诗行的节奏———
此处来一个破折号:穴位上的围追阻截彼处等待一场省略号的锋芒注射
这个世界那么远又那么近
我用心岸之柳割下一片春天
借一双鸟眼倾听它嘶哑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