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白鸟颂组诗（第2页）

４

谁的步态如此浪漫？摆开盛宴

在这迷雾的清晨，我不知道

是哪种昆虫在它的脚边

没有了惊艳

稻花香里，有它婀娜的身段

有远山青黑的缀白，有垄上

槐花或桂花风舞的浪漫

你看，它伸长脖子，一头扎进

幽深的溪涧、湖边

给苏醒的村庄赋予清脆而

安详的呢喃

阡陌如蛇，蜿蜒

莲花如灯，缠绵

紫薇、白玉兰、藤蔓，如仙女

浅笑搭肩，把手牵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青蛙鼓鸣、蝉儿沉鼾

在这静悄悄的世界里

我只是一个早来的等待

等待天鹅，这高傲的公主

这统御天际的主角，缓缓步入

这掌声四起的大舞台

这迷雾、鲜花、绿意簇拥的

宁静港湾

５

一只白鸟从头顶飞过

像是刚从遥远的海滨归来

身上还翻腾着大海的尾翼

岛屿的摇篮曲，太阳的亲吻

星星的眼泪……在这宁静的早晨

唤醒我心中那缕不死的忧伤

一只白鸟从头顶飞过

像是刚从佛山之巅归来

身上还闪着莲灯的光圈，念经的

蹲佛，露湿的暮鼓晨钟

与木鱼檀香。在这宁静的

早晨，唤醒我心底那缕

早已死去的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