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马坠镫摇旗呐喊
丙申猴年十月
驾车途中
哈巴狗群里有只藏獒
险些要了我的命
一直以来,扮演着丑角
人生舞台上蹦蹦跳跳
一个少年一晃变成中年
庚子鼠年十一月下旬
是谁把我踩扁然后一脚踢远
几只藏獒
逼我跑出门外
我背井离乡
在天涯唱着《拾黄金》
越唱越苦离家越远
有人讥笑说这个竹混
把戏唱成了苦音慢板
我说苦音慢板可以转板
或二六板或二导板
或带板或滚板或垫板或散板
或哭或笑或唱或舞
都是一种生存方式
谁都要扮演多重角色
只是服装道具上的差别
抬头望天,仿佛听见
有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人生烟火
父亲站在日子的头上
披星戴月追着光阴
风是一匹奔腾的马
掠过滚滚麦浪
父亲挥镰收割生命
我看见父亲
额头上流淌出了小溪
胡子和麦子一样
割了一茬又一茬
晚归的路上
踩着蛙鸣的鼓点
月色打捞着父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