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9点,微格教室里多是陌生面孔,幸会泸县二中的王忠老师、原叙师的王老师,新结识泸州市实验学校的德彬老师,午饭后,我俩聊了聊,颇为投机。
这三天为我们上课的是西南大学的龚教授,听其介绍,说自己生于达县,亲切感倍增。大概40岁,身高约1。68米,戴副眼镜,温文尔雅,身材如我一般瘦弱,却是个“勤奋而有思想”的人,专著不少,且是教育家之一,普通话、板书都较好,不愧“每年要贡献十多万交通费的人”,令人佩服。
下午约5点放学,冬雨湿地,回到向阳路三姐家,大家都挺高兴,只是洋洋的腹背、脚部的红疙瘩还未痊愈。我给他讲了4个小故事,又练习口算,如8+9、7+5也会了,才睡去。
是夜,小家伙因为皮肤痒,睡得不安稳。
2010年7月15日星期四晴
昨晚,在位于重庆北碚的西南大学春晖202室休息,今早约6:40醒来,看了一会儿CCTV-6台的《梦断南洋》,然后收拾物品。
早上,崇德湖里荷叶正盛,挤挤挨挨,四周虫鸟低鸣浅唱,勤勉的学子们正坐在湖边的椅子上读记英语、日语。
课间,近10点时,我带好身份证去杏园学生管理处(临近超市和运动场)。那位周老师正为近几天有几个人住房、退房而生气。我用体谅、争取的话语和他交流,终于成功办理入住手续。
约11:30放学,当我到了临近经贸学院的春晖202室,我的东西已被悉数提出,新的人员已然入住,老板的办事“效率”真高呀。
我将东西搬到杏园E幢的228室,饭后去拿寝具,正好听见退寝室的同学说:“床面硬得很!光照也特别‘好’。”一整天,紧临“半更食间”(西南大学的学生食堂之一)的一个男生不停地练习笛子、葫芦丝,很是“执着”,渐渐地熟悉了一些,我的耳朵和神经才得以放松下来。
晚饭后,我集中洗了两套衣服,又借衣架晾好。先我入住的大班同学—重庆万州的柏哥,一直给笔记本电脑试网络,实在不行,只得光着膀子,挂着眼镜看图片、听录音(有音乐、朗诵),还热情地动员我听听《爱在万州》。盛情难却,我听听看,觉得地域风味较为浓郁。
给家人打电话,得知妈妈由于晕车,又担心我的钱不够用(妈妈一个劲地埋怨自己,说她在我离开酒城之前没有拿钱给我),导致已经输液三天!洋洋接了电话,还主动让杜大哥的孙子——青宸喊我“幺舅公”。小宝贝喊了一声、唱了一句就跑开了。
是夜,风扇吱吱作响,柏哥鼾声如雷。我未能睡好。
2011年1月23日星期日晴
今天是腊月二十日。上午,在位于福集镇的泸县教师进修校听陈婵老师的专题报告《新背景下的教师专业发展》,下午是李定怀校长的报告《怎样做一个幸福的教师》,他谈到季羡林先生写的文章《不满意的人生》,谈到清末一状元言人生四足,其中两足是“得一贤妻足矣,得一孝顺子足矣”,还谈到某博士居然垦地种新竹。
是的,人生应该多一些知足常乐。
下午放学,一辆依维柯停在进修校的大门口等候。后来车子走老路,幼儿园左英他们也在同一辆车。
幺儿的乘车卡找不到了,匆匆回家吃饭。饭后,我和他坐观光巴士准备到市政务服务中心,边坐车边“强化”重要地点。幺儿先后问市长、伊顿饭店总经理的年薪分别是多少。过天益广场时代商都旁边的中国银行时,我给他介绍央行的现任行长是周小川,他微笑着说:“只差一个字。”
到市政府服务中心附近时,夜色降临,过长长的人行道时,我指着“赛车式”的车辆对幺儿说:“你看,车快得很,过人行横道也不能开小差!”
开阔的人行平台上,我和幺儿手牵着手慢跑,因为渐渐听见激越的乐音。到梓橦路学校门口,碰上一位正念初三的女生,她边开门边热情地说:“叔叔,你们进来吧!”
似《社戏》中赵庄的戏台,体育场那边的天空罩着一片红霞。我们快步上前,只见醒目的“和”字背景,无数的荧光棒,围着舞台挂有一圈红灯笼。印象最深的是隆重的退队入团仪式,抒情语精彩,最后一个环节是家长们上台为自己的孩子佩戴团徽。
精彩的节目有手语操《感恩的心》、英语情景剧《音乐之声》和《木兰诗》。
刘校长和几名师生同唱《真心英雄》,唱到动情处,他说:“孩子们,让我们一起做真心英雄!”主持人那**、丰富的语言也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买了两盒“摔炮”,打的回家,过小区保安室时,我问正在梓校念四年级的洋洋:“幺儿,两年以后,你想参加这样的活动吗?”“不想。”他的声音较小。我便相机引导他主动锻炼、积极争取。
回家后,吃雨生熬好的银耳汤,然后和洋洋去楼上的平台放火炮。
首次认识“二连爆”—没玩过,洋洋很有创意地在一根塑料管里放几个小火炮。最精彩的是一个“大炮”滑入铝盒,炮响以后,铝盒飞入小黑桶,水花四溅,连上方的节能灯周围也有水汽飘绕,一看小盆,几处变形凸凹,威力巨大呀!
在鱼池里只放了一个小火炮,因为洋洋说:“小鱼要睡觉了!”
洋洋昨天又掉了一颗牙,今晚漱口后,我建议他吃两颗木糖醇“刷牙”。后来他洗澡时,因为天太冷,浴霸早已不能用,便协助他穿衣服。
不多时,幺儿甜甜入睡。我只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2011年9月30日星期五晴
上午,秋高气爽。
2009级的弟子—泽梅,回到母校太伏镇中,特意来办公室看望我,她曾担任我的语文课代表,现正念高三,品学兼优。
我高兴地给她倒了杯开水,继续批改她的学弟学妹们的周记。她饶有兴致地选了几本,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时光仿佛回到两年多以前,我突发奇想,便笑着问她:“泽梅,初中阶段,你印象最深的语文课是什么情形?”她愣了又愣,说:“好久了,记不大清了,好像是《钱塘湖春行》吧。”“喔,你还对白居易的诗歌感兴趣?”她不好意思地说:“您在上面讲,我好像在书上画白娘子……”
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的场景:“先生读书入神的时候,于我们是很相宜的。有几个便用纸糊的盔甲套在指甲上做戏。我是画画儿,用一种叫作‘荆川纸’的,蒙在小说的绣像上一个个描下来,像习字时候的影写一样。”
内心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自己为学习古诗文的孩子们考虑了多少?他们对古诗的态度是什么,想怎样学习古诗……我们往往按照自己的“武术套路”打得汗流浃背,将古诗赏析得“头头是道”,在教学中是否精心设计、充分达成了“情感目标”,还是将其作为“标签”,在结课时一“贴”了之?
是的,语文,应该凸显人文性,润泽学生们的心田,引领他们在丰富多彩的语文活动中体味名篇独有的精神、大美和情怀……
2011年11月1日星期二晴
我让九年级5班的全体同学以“语文半期考试”为话题,写写自己的感受,以了解孩子们的心声,收集信息,并调整自己后半期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