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许雾见他神色如常,不像是受过气的模样。
心下松了一口气。
江宴离没记恨上二哥就好。
她是真怕那黑心老登死她前面。
许雾朝后看去,见到许临州,连忙把江宴离护到身后。
眼神中带着防备,像只护食的小狗。
许临州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套衣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一丝不苟,矜贵自持。
只在路过许雾的时候,给了她个眼神,略显嫌弃。
许况野见状,勾唇冷嗤了声:“真是个喂不出的小白眼儿狼,还没嫁人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他起身,朝许雾走去,正准备把许雾拎回来。
许临州抬手制止了他,冷淡道:“先别管。”
许况野拧眉,张扬邪肆的五官露出不解之色:
“什么情况?这小白脸这么快就给你收买了?”
这么有实力?
许临州不语,答非所问:“许雾在家的时候,他跟你一个房间,让佣人去准备些东西。”
许况野话都烫嘴。
“你疯了?!知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呢?”
许临州浅浅笑着,眸底有股深不见底的漩涡,从容地走到沙发旁坐下。
“这不是你该问的,总之,把人看好。”
许况野看向许霁寒。
“大哥,你倒是管管啊。”
“我怀疑二哥被下蛊了。”
许霁寒眼眸深邃,对上许临州浅笑的眼睛,似是看出些什么。
随之对许况野下了命令,声音不容置喙。
“按你二哥说的办。”
许况野眼里的不解之色渐浓。
但看许霁寒和许临州都这么坚持。
觉得他们这样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不情不愿地走向江宴离:“跟我来吧。”
许雾紧抓着江宴离不放:“既然留下,他就不能跟我一个房间吗?”
二哥都知道江宴离的身份了,肯定也能查出他们同居的事儿。
还让三哥看着,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她朝许况野眨巴眼,真诚恳求。
“或者,我睡你俩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