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画面,不敢入目。
江宴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让她看。
“熟悉吗?”
“这些课程,我学了整整三年。”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耳语,语调故意放慢,一字一顿,“今晚,我一帧一帧,做给你看。”
许雾闭上眼睛,趴在**,抓紧床单,欲哭无泪。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呜呜。
江宴离现在真的坏到家了,不光要给她表演,还要她学人家影片上的台词。
错一句,一个套子就没了。
许雾,卒。
****
第二天,她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江宴离早就已经离开。
许雾撑着快要断掉的老腰起身,环顾四周。
还是她离开前住的那间卧室,里面的摆设小细节都没变。
很干净。
看得出来,江宴离今天早上临走之前,还特意打扫了一下战场,没留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许雾悠悠吐出一口浊气,准备掀被子下床去觅食。
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手腕上绑着的粉色皮质手铐。
周颂伊小店同款。
不太美妙的回忆冲击她的脑海。
她就说嘛,江宴离这么闷骚的人,装备怎么会那么齐全,原来是……
她赶忙用牙把这东西咬开,扔的远远的。
餐厅饭桌上,孤零零摆放着几道菜品。
都是她曾经的心头好。
她现在没有任何通信设备,洗劫一空后,就去衣帽间换上原来的衣服,打开门。
外面站着三四个彪形大汉。
“不好意思许小姐,江先生说了,您不能出去。”
许雾拧眉:“凭什么?”
黑衣人,“雇主的命令,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
“您的任何借口,任何理由,都行不通。”
“如有需要,请随时交代我们。”
直接把许雾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她抵着门框哼哼了声:“你们这样明目张胆,就不怕邻居看到会报警吗?”
黑衣人,“这种情况您无须担心,这整栋楼,已经被江先生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