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恍然,怪不得看着不像是普通钻石。
“那晚上我不用怕黑了?”楚莳音欣喜道。
“它的光束比不上手电筒明亮,但足以缓解。”易桁轻笑着回应,眼中尽是宠溺。
“还不伸出手指,让我为夫人戴上。”
楚莳音闻言,略显迟疑,缓缓地伸出无名指。
易桁黑眸恰似藏着夜空的繁星,动作轻柔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我的名分就此证实了。”他眉梢轻佻,言语似乎在自嘲。
楚莳音被他逗笑。
她眉眼弯弯,“你这是在跟我讨要名分?”声音清脆悦耳。
易桁垂头吻在她的发丝上,戏谑道:“如果我再不严谨些,夫人身边那些狂蜂浪蝶将夫人迷住,我连哭都来不及。”
楚莳音眸中含笑,眸光粼粼。
“那就得看老公的表现了!”她歪着头,语气俏皮。
易桁莫名地牵引,再次堵住她的唇,想要更亲近一点,感受她的温度。
直到抵达易公馆,易桁才不舍得分开。
他的拇指轻蹭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底蕴含着疼惜,细致地为她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随后,他将外套披在她身上,细心遮挡住被弄得褶皱的礼服。
他给楚莳音的感觉,精力旺盛得可怕。
估计是追风不在,他寂寞得厉害,才拿她开涮。
虽然是抱怨,而眉眼间流动的却是她未察觉的甜蜜。
楚莳音刚下车,就看到祁萧站在大厅内,显然是等易桁。
易桁拍着她的肩膀,温柔安抚几句,“夫人早点休息,我最近可能有点忙。”
楚莳音颔首应声,他便快步与祁萧离开。
浴室的热水细密地落在身上,洗去倦意。
她洗完出来后,就听到清脆的叩门声响起。
楚莳音开门,李管家将一封厚厚的信封递过来,“夫人,下午有人给您送来的。”
楚莳音茫然拿过,关上门后。
她抽出里面的照片时,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每张都是妈妈生活的照片,很是清晰。
被监视了?
楚莳音装作镇定地收回照片,表情僵住。
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号码。
于是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仇景盛冰冷的声音:
“撤诉,你的母亲就会安然无恙。”
话语中裹挟着**裸的威胁,犹如一把锋利的刃,刺向她的心脏。
不等她回应,电话立即挂断。
楚莳音握紧着手机,指尖泛白,眼眸涌动着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