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景盛双眼仿佛随时喷出火来,“马上给我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怒吼声在车内回**,满心的不敢,却只能灰溜溜地再次回到房间内。
助理好不容易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刚挂断电话,却不敢向仇景盛说出实情。
他战战兢兢地上前,生怕触怒眼前的仇景盛,“仇总,是易桁将宅邸改成慈善机构,他的合同比我们的更符合程序。”
“上面楚寻洲和莫辛雅的签名都有!”助理的声音逐渐变低。
助理下意识地垂着头,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仇景盛的雷霆怒火。
仇景盛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双眼危险地眯起,腮帮子高高鼓起,胸腔里的怒意不断地翻涌,被他强行压制。
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居然敢背后捅我一刀!”
他立马拨给楚寻洲,几乎是吼出来:“你是不是该给我交代一下!”
“为什么易桁的合同书上有你的名字?”
“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电话那头的楚寻洲言语惶恐,“仇总,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我的公司说死都在帝都,不像您实力雄厚,易桁要我办的事情,我哪敢不同意?”
“压根就没想到,易桁会亲自出面处理这件事。”
楚寻洲一口气解释完,似乎能减轻自己的罪过。
“我拿六十亿的筹码,你当我跟你玩呢?”仇景盛的嗓门愈发高亢。
他每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威胁,“我告诉你楚寻洲,这笔买卖不做也得做。”
“限你一个月把我损失的六十亿赌上,否则你的楚氏集团就等着倒闭吧!”
话音未落,仇景盛就按下挂断键。
他的怒火到达了极点,起身手臂一挥,将台面上的红酒横扫在地。
酒瓶碎裂,酒水四溅。
助理反应迅速,才躲过飞来的横祸。
整个套间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碴和流淌的红酒,仿佛映照着仇景盛此时的内心。
“易桁!没想到你到哪里都是个惹人厌烦的钉子,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你连根拔起!”
他眼神闪动着凶狠的光芒。
随之,仇景盛看向助理,平静的口吻吩咐着:“告诉那个族长,在易桁留在清科卡尔这几天,帮我好好招待一下他!”
仇景盛踢开脚边的碎酒瓶,大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他的胸口仍是剧烈起伏,显然刚才的动怒还未彻底消散。
助理见情形赶忙联系客房服务,退出房间后,就给族长打去电话。
下午宅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