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电子开关,
把袅袅炊烟揿入古典。
泥土和稻穗上的阳光雨露,
蝉蜕般,把一腿浊泥弃在逝水,
跨上田塍般跨上大理石台阶。
穿越狗尾草、马齿苋、木瓜、木薯,
穿越犁铧与镰刀合构的循环。
历历展开的岁月光影变幻,
从都市短波捕捉综合性气候,
于有限的平面布置另一类种植。
筛选种子,也遴选信息。
栽花,育果,经营芬芳,
也种植比田塍更繁密的电路板,
也驾驭比河涌更迥曲的流水线;
于芭蕉雨的节奏中,
谛听比大沙田更壮阔的拔节声,
枯荣的痛苦与欢乐,
根植在比青草更新鲜的意境中。
并非背叛土地。依然紧贴泥土。
完美的泥土孕育平静的再生,
也积聚裂变,如胸中的矿脉,
蓦然烁现。
大胆地逼近天空,
更理解土地的深厚和坚实。
那双染满泥香、谷香的手,
开始剥落板结千年的苦难,
而且开始柔软地触摸到
某种萌芽的意义,
而且开始辉煌地支配
比黄金更贵重的价值
和秩序。
在水乡的田塍漫步
河流的青丝
缀着水杉的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