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个叫耗子的都是一脸愕然,毕竟他是知道那批货物有多重要的。
耗子就是刚才跑去告诉何老板船舱进水了的小厮,名叫何浩,是何老板的侄子,跟着他走南闯北已经好些年了,因为小的时候个头不大,又爱东窜西跑,所以得了这个绰号。
不等伙计们回神,何老板就继续吩咐道:“但在此之前,得赶紧把泡了水的货物分出来,该补救的补救,把损失降到最小。”
众人齐齐点头,这是必须的。
“耗子,你过来。”
随着何老板的招呼,何浩立刻走了过去。
他以为何老板是要问内鬼的事,忙着禀报:“我已经排查过,那人就是之前给我们修船的船匠,已经趁乱逃了。”
何老板摆摆手,此事他早已猜想到了。
之前船停靠在淮安时,那个会修船的水手突然病了,而后船又莫名其妙的坏了,当时急着赶路,就找了个当地的匠人快速修好,随后,为了安全起见,便让匠人一路随行,如今想来,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为之。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才是关键。
何老板在何浩耳朵边交代了一番,何浩连连点头,然后拿了秤杆朝赵昭棣所在的位置走去。嗯
赵昭棣远远的看见那会那个小厮走过来,就知道何老板怕是不会来了。
来不来的无所谓,把生意做成就行了。
只是这个小厮长得尖嘴猴腮,那眼神也总给人一种贼眉鼠眼心思不纯的感觉,刚才没注意看没发觉,现在一看,总觉得这人长的跟个耗子似的。
赵昭棣暗自在心中痛斥自己以貌取人的行为,但她不知道的是,耗子正是此人的小名。
不然高低也得感叹一句人如其名。
赵昭棣把篮子递给那小厮,只见他看了燕窝眸色幽深,赵昭棣只以为他和他主子一样,是惊喜这燕窝的品质,所以没有多想。
“这是现摘的?”
这话看似询问实则笃定。
赵昭棣点点头:“过称吧,何老板说了按六十两一斤。”
何浩不再多言,称了燕窝结了钱。
统共有十二斤四两。
何浩要求抹零算十二斤的钱。
赵昭棣满头问号,这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那可是六十两一斤的东西,一抹可就是二十多两银子,又不是白菜豆腐,说抹就抹了。
“不行。”
赵昭棣回绝得干脆,也有些不悦这人的不识趣。
她的感觉没错,这人不仅贼眉鼠眼,还奸猾的很。
小厮还不放弃,开始说教:“姑娘,想这生意长久就得。。。。。。”
赵昭棣懒得再听他废话,把篮子夺回来是:“这东西要不要买,让你主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