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澈不自觉抠了抠手。
“好。你问。”
乔为初走回前坐下。
“我不问,你自己说。”
路明澈怔,脸色变幻好似变色盘般,最后沉下一片白。
“我……我是中间帮忙送货的。”
乔为初挑眉。
竟然还是条大鱼?
“与你联系的人是谁?”
路明澈:“是邢晔书。书院里所有的货,都是由我送的。我也是被迫染上的。就在五天前。
我去找邢晔书拿货的时候,撞到他和上家争吵,因分账的原因。
他们吵得很激烈。
我还听到邢晔书说他手里有那人谋逆的证据。
我被吓到了,就发出了点声响,被他们发现了。
然后为了控制我,他们逼着我吸那东西。
我为了活命,只能顺着他们的意吸了。”
他虽然只是个送货的,但他敢说,他是这些所有吸食者里最懂这东西所带来的后果。
所以,昨天他才没有喝药,生生将瘾给忍了下来。
但那感觉,真的太痛苦了。
那种撕心裂肺、穿透五脏六腑的痛,真让他有好几次恨不得去死的感觉。
但就如乔为初说的那样,他连死都做不到。
根本就没有力气和勇气。
那玩意,好像还影响到了他的脑子。
他后来也不知道是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醒来,人也是恍惚的。
他就在乔为初派人来叫人前一会醒来的。
本来,他也不想应的,但不知是不是受那玩意的影响,他的意志力软了不少。
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只是……
“不知姑娘是怎么看出我没喝药的?”
乔为初挑眉,低头看了眼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