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的毒,在自我分解。就好像你的血液,有了自愈的功能。”
霍怀瑾有些意外的挑挑眉。
“是因何?”
谢煜摇头。
“但我觉得,应该与药无关。”
他从药渣里,解出了谢安所用的药和计量。
那药的功效,与之前一般,还是以毒攻毒,能否有用,全靠命。
他想,谢安敢用,是因多了一份花变的解药。
只是……
为什么呢?
还有,琉璃灯里找出的药丸,也是花变的解药。
至于另外的纸条……
谢煜想着,不由红了脸,尴尬的抠了抠手指。
霍怀瑾恰好看到,不禁好奇。
“你在脸红什么?”
谢煜身子蓦的一哆嗦,下意识的摇头说“没有”。
霍怀瑾长眸微眯,瞳底掠过一抹危险。
“是吗?”
谢煜被看的后背发凉,情不自禁抖了起来。
“真……”
“嗯?”
略低的声音,带着压弯脊梁的威。
谢煜瞬间老实了,蹭的举手做投降状。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就是想起了琉璃灯里找到的那张纸条。”
霍怀瑾思绪随之一转。
“那纸条,怎么了?”
谢煜红晕还未散的脸,忽的又红了。
“就……就……”
结结巴巴好一会,就是说不出。
霍怀瑾眸间兴味绕过,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低而闷的“笃笃”声,就如重锤一下一下落在他的心口。
谢煜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欲哭无泪。
“我说我说,就是那纸条上,是一张药方,我年轻时,不知轻重调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