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她分到了一个完整的月饼。
她欣喜,以为那天是个好日子。
可这喜悦,到夜里就被人狠狠撕烂。
她抱着月饼,满心欢喜的回到屋里,刚关上房门,她就被人从后敲了一闷棍晕了过去。
再醒来,她正在被人侮辱。
她挣扎,想叫,却发现嘴里被塞了一块大大的抹布,不论她怎么做,都没办法把那东西吐出去。
她发出的声音,很小。
而那点呻吟,好似给了身上人刺激,让他干的更起劲了。
到后,周兰花没了力气,心气也散了。
她无声哭着,满眼绝望的看着房梁,脑中一片空白。
等那人完事离开,她甚至都没看清那人的模样。
那天后,她隔三差五就要经历这事。
她不是没想过将这事告诉家里,但羞耻心压着她,让她根本就说不出口。
而且,她还没弄清那人是谁。
她只能压着,然后想办法,想先弄清楚这人是谁再说。
有了目标后,她开始回忆那人来的日子。
她发现,那人来的很有规律,都是村里赌场休息的第二天。
她算着对方下一次来的时间,做了准备。
但没想到,还没到第二次,二赖子就来家里提亲了。
两人起了争执,周德会骂骂咧咧的把人打了一顿丢了出去,还说他是臭狗屎,竟敢肖想周家的姑娘。
二赖子生气的**,说周兰花早就被他玩烂了,他还愿意给彩礼,已经够给他脸了,他竟然还不识相。
周德会因这话,又打了他一顿。
二赖子受不住打,才求饶离开了。
他走后,周德会又把周兰花打了一顿,说她不知检点,一天在外妖里妖气的,才会勾来二赖子那种东西。
那天后,周德会将周兰花在家里关了三天,不给吃不给喝,美名其曰给她长个记性。
要不是后来秋收需要人手,她想,她会被关的更久。
不过,那之后,到入冬前,她的屋里都消停了。
她那会,就猜到,来她屋里的人,是二赖子了。
她不动声色的注意着二赖子的行踪,在知道二赖子伤好后,她每一次出门,都把门给关好了。
但依旧没有逃出二赖子的魔爪。
二赖子换了时间,挑的都是家里没人的时候。
有一次,她撞见了二赖子从地道出来。
她才知道家里竟被二赖子挖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