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他强忍着杀人的怒意,放过了武瑞。但为了保命,他拿走了凶器,还让武瑞写了认罪书。
……
霍怀瑾:“抓他时,他还在睡在女人身上。呵——”
乔为初听出了他那声冷笑下的含义。
“心还真大。是看不起你吗?”
霍怀瑾无奈看她。
“是他没想到,自己挖的地道,会被人找到。”
乔为初这也想到。
他们还没找到地道的入口。
那地道的发现,是意外。
“他挖那地道是为了什么?不能只是……”
霍怀瑾眸底冷光幽幽。
“他是为了报复周德会。”
二赖子十五岁以前,被周德会当成了发泄物。
周德会稍有不顺,就会在夜里摸到二赖子家,对其进行殴打、虐待。
二赖子无时无刻都想杀了他。
那个地道,他挖了整整五年。
乔为初冷呲。
“结果,挖通的第一天,他就去睡了人家姑娘。他这报复,还真别具一格。”
霍怀瑾沉默,不知该接什么话。
乔为初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来,深呼吸敛下心虚,继续问:“二赖子那所谓的上线和交易,是什么?”
霍怀瑾:“木雕交易。”
乔为初:“那配婚?”
霍怀瑾轻轻摇头:“暂时没有线索。”
他看过二赖子手上的账册,也是木雕交易。
账册是用密码写的。
密码本,是一本叫《落鸳鸯》的话本子。
霍怀瑾对着密码本,将买家全部找出。
“朱雀街上,近乎一半的人家,都买过武家的木雕。”
乔为初可知道“朱雀街”这三字所代表的意义了。
离皇城最近的住宅区,那住的人,可……
乔为初呼吸不由沉了沉。
“你有去拜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