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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的村庄(第2页)

“文学杨河·诗咏乡愁”系列作品,共同书写着一个母题:新时代的美丽乡愁。

乡愁是中华传统文化的根,文学史上,李白的《静夜思》写出了浓烈的古典乡愁。台湾余光中的《乡愁》是现代诗人抒发乡愁的传世之作,撼动了很多华裔的思乡爱国情感。歌唱家雷佳的一曲《乡愁》,唱出多少人内心深处的家国情怀。文学即人学,当代人生存普遍焦虑的状态下,谈及乡愁,便会触动人们内心最为柔软部分,书写乡愁的文学作品拥有了庞大的读者市场。在那些农民作家的笔下,那些连枷、碌碡、簸箕等古老的物件在乡愁文学作品里焕发生机和诗意,在中国农耕文明史里闪耀着独特光芒。

“文学杨河·诗咏乡愁”系列作品,**张扬着基层作家们的诗意梦想和文人相亲不相轻的文德,他们相互鼓励,相互启发,温暖守望。我确信这些以农民为主体的100多人的作家群,正从小小的杨河村出发,传承新时代文学精神,讴歌新时代山乡巨变,以较大冲击力起步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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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河村有着贫困的过去。

《固原日报》社原副总编王文瑜老先生写过这么一段话——最近看到“文学杨河”的一些作家作品,勾起了我的回忆。20世纪50年代中期,我在杨河蹲过三个月村,搞一定三年不变(连续三年粮食总产加在一起求出平均产量按比例定出交纳公粮定额)。记得当时杨河人生活很困难,我吃住在大队会计家里,他与女人离婚,我们俩白天到各生产队检查粮食生产情况,晚上拿来决算方案汇总,计算公粮交纳比例。当时杨河平均产量平均50多斤,除生产队留下籽料后,人均口粮平均不足200斤(连皮计算)……杨河村有着文学赋能乡村振兴的进行时。

我在杨河村大地上同时阅读着一首“九园之乡”的美学篇章。一首本土作家诗人群体与老百姓一起创作谱写的乡村振兴之曲。这个“九园之乡”,是现代版陶渊明,由史静波执笔,“建设宜居宜业的家园,高效生态的田园,市民休闲养生的逸园,人与自然和谐的乐园,游子寄托乡愁的留园,农耕文化传承的故园,民间矛盾调处的谐园,应对新型灾难的后园,累积家园红利的福园”。这首古老的田园牧歌和新时代乡村审美诗篇,非常值得推荐给所有读者,特别是研究文学的、农学的、社会学的、政治经济学的。

新时代的杨河村,在振兴过程中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巨大而深刻的变化。这方寸之地,有着写不完的美丽乡愁和文学赋能乡村振兴的动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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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基层作家们,把诗歌发表在杨河村里,发表在大地上。如果说“文学杨河”是古老乡愁里生长出来的刊物,大家都在编辑着故乡。

文学杨河没有刊物,文学杨河就是刊物,发表的都是大地上的诗行。广大基层读者普遍认为,“文学杨河”及其“文学杨河作家群”就是一种悄然生发的西部新乡土文学。这一从大自然生长出来的文学现象,正以强大的内驱力为乡村振兴赋能,同时引起广泛关注、讨论与争鸣。

本土作家张旭东写道:在西吉县有一大批农民不为发表,单纯地为书写生活和表达情感坚持文学创作。他们的写作,可能思想是稚嫩的,技巧是陈旧的,却保存着文学最原生态的生长方式,代表着文学最本原的动力,延续着中国乡土文学朴实无华的特质。他们的作品散发着浓郁的乡土气息,积极讴歌伟大的时代、党的脱贫攻坚成果、乡村振兴普惠政策。“文学杨河”为打造基层文学文化建设具有示范作用。“文学杨河”营造了“作家引导农民创作、农民写农民、农民读农民作品”的思路。事实上,许多优秀的文学艺术工作者,都来自广袤的农村大地,来自田间地头。只有脚踏大地,根植人民,才能开出最动人、最温暖的艺术之花。

本土作家大山写道:西部新乡土文学——像三月的春风,撩拨着文学之乡的一草一木;像黄河浪尖上的伐子,与百舸争流;像甜甜的六盘花儿,漫红了西吉的山山水水;像一缕扯不断的乡愁,吸引着远在他乡的游子归来寻根,俨然成为文学之乡的金字招牌和耀眼明星。西部新乡土文学作家群,是一股新生的、来自基层的力量,它扎根泥土,情系农民,宛如一朵盛开的马莲花,娇艳而不显摆、芳香而不腻人。

本土作家李忠林写道:所以,我会思考西部新乡土文学及其作品,它绝不是“土”,而是很有生命力和基础的高级——就像莫言写他的高密乡,马金莲写她的扇子湾,是那么耐读;对于乡土或者老物件的写作动机也不是“卖惨”或者标榜,而是对我们父辈的致敬,对农村土地以及附着在它们上面所有事情的致敬;是让我们不要忘本,内心一想到农村父辈就心里隐隐作痛;是告诉我们的孩子,无论走到哪里,走得多远,走到多么现代的城市,我们和我们父辈的根,一直深深地扎在农村。如果非要忘掉自己的根,一定会是皮与肉、灵与肉剥离的疼痛。有些在消失,有些在出现,痛并进步着。

固原作家马正虎写过《一首诗,从杨河出发》:“文学杨河这首大诗波涛汹涌滋润心田……”

著名诗人单永珍老师认为,“西部新乡土文学”概念符合“文学杨河·诗咏乡愁”系列作品的气质。

翻开乡贤史静波笔记,他这样写道:“我并不是从文学层面去衡量他们的价值,而是从社会建设上审视他们的意义:在乡村振兴的新时代背景下,乡村需要自己的文学,乡村需要自己的诗人。”“农民的文学创作,是对乡村生活的多维度记录,是对乡村振兴历史进程的记录,也是农民自身振兴的记录和书写。同时,它将深层次地影响和推动乡村建设。”“一个以乡村建设者自己为主体的新文学和作家群体,一定会很快崛起在中国大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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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基层作家们,特别是农民作家们的坚持坚守,为文学赢得了体面和尊重。受到他们的感染与启发,和他们一起,我也创作了《杨河村史记,或者诗记》系列300多首诗歌,写写老百姓的集体记忆和田园梦想,也写写自己的内心。非常荣幸的是,这部长诗被宁夏文联作协列为2022年新时代乡村振兴重大题材扶持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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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关于杨河村,我写得最多的,还是杨河古堡。我深刻地感受到,这座古堡也是一座文学的富矿。2021年以来,我先后写下十余首关于杨河古堡的诗歌。

有《故乡标记》:“都说西吉古堡多,洋芋多,诗人多在杨河村,这些一样也不缺。三个土匪棒客三个憨蛋蛋三个家园守望者。我多次登上,并且写下杨河古堡,盛满着花儿与古今百年草木,一秋,复一秋。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洋芋,诗歌保持着纯粹的男人心,女儿情。就像你看到史静波常常把诗歌种在大地上而把洋芋种在诗行里。归去来兮脚踏泥土,仰望北国云天寥廓,吼嗓子正好”。

有《古堡诗韵》:“下了高速,放慢车速放慢,再放慢,在迎宾大道慢行摒弃没有意义的快节奏才会有时间与心境仰望,而我的仰望与众不同。以城市视角探寻穆家营郊外除杨河山梁上还会有第二座百年古堡么那么纯朴敦厚地迎着你。再把目光折回来县城入口处石刻‘西部福地,吉祥如意’大型户外广告‘中国首个文学之乡’两条地标语竟令人走心。干脆停车,在1972年修筑的夏寨大坝驻足,读读古堡读出某种意味了就可以哼一曲‘越走呀越远咧’脚踩油门,快慢由你”。

古堡是北国大地上独特的历史文化遗存,有关普查资料显示,西吉古堡就有近400座古堡。我自豪地认为,西吉不仅仅是中国首个“文学之乡”,还应该是名副其实的“中国古堡之乡”,这都是一方文化沃土和百姓之福。2022年端午节,西海固诗人们在杨河村木兰书院举办了一个很有影响力的“西部新乡土文学首届诗歌节”,同时还组织了“登杨河古堡·看文学之乡”文学采风活动,随后大家创作了大量作品,给古堡,也给杨河这个村庄增添了更浓的诗意。

而村庄大地上的创作,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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