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皇上看着站在下面的洛文进和木芳舒二人不由得眉头微动。洛家和木家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吗,洛家的少爷,木家的小姐都是这副颓然的模样?
“孟王妃说高家害得洛家和木家如今无法见人,你们可有证据?”皇上直接询问道。
证据,他们当然没有,可是这不明摆着是高家的人做的嘛。
“没有。可是我洛家和木家只同时得罪过高家人。正好高家大小姐一回来,洛家和木家就一起遭难,若说是巧合,那也太巧了。”木芳舒迫不及待地说道。
皇上呵斥道,“没有证据,你们就凭自己的猜测随意攀咬皇亲国戚,后果岂是你们能承担得了的。”
孟王妃也是听洛文进他们一口咬定就是高木栖下的手,还以为他们抓住了高木栖什么把柄,结果到头来纯属靠自己的猜测。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带着她都跟着一起丢人现眼。
“陛下息怒。”孟王妃立刻跪下,“陛下,都怪妾身没有问清楚就来皇宫告状,还请陛下恕罪。”
皇上也不想和孟王妃纠缠此事,“朕暂且饶你们一命,再有下次,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多谢陛下。”孟王妃连声道谢。
洛文进却是不服,“陛下,难道因为德妃出自高家,所以就任由高家欺凌我们这些小家族吗?”
庆王妃没有想到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洛文进竟然这么大胆,当着皇上的面质疑皇上。
哪怕庆王府早就打算谋反,庆王妃也不可能现在质疑皇上的决定。
说到底这次是庆王妃太过冲动了,要是先问清楚,找到能彻底捶死高家的证据,那她就能从这场大戏中谋得好处。
眼下的情况对庆王妃来说不占优势,庆王妃当机立断,放弃洛文进,或者说放弃洛家。
“你叫洛文进?”皇上神情冷漠道,“你若是能拿出证据,今日朕不会追究你冒犯的罪责,但你若是拿不出,整个洛家都要因你被罚。”
刚刚洛文进不过是一时气上心头,不管不顾就说了出来。
现在看到皇上冰冷的眼神,洛文进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
“草民,草民……”洛文进此刻冷汗直冒,后背已经被打湿,支吾了半天,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这时李公公来到皇上身边,“陛下,大祭司在外求见。”
“宣。”
乔芊芊一踏入御书房就察觉到此刻的氛围很是沉重。
【哎呀呀,我是不是来晚了,谁能告诉我这戏唱到哪里啦。】
“臣妇拜见陛下。”
“大祭司免礼。”皇上见到乔芊芊,脸色也缓和了些,“正巧,庆王妃带着洛家和木家人状告德妃的娘家欺凌洛、木两家。大祭司不如就来评判一下,看看此事谁有理。”
乔芊芊带着几分疑惑道,“哦?那洛家和木家难不成是有什么证据,才会告到陛下面前来。”
三皇子嗤笑一声,“大祭司可就猜错了,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全凭他们自己猜测,便将这罪按到了高家头上。”
“民女有一物,不知能否作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