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旬问道。
易谦说了一下顾明远的事情也没有说是谁,只说是一个朋友背叛了他们的友情,今天和另外几个朋友提起所以心里有些不痛快。
“既然是他选择不要你们这段友情的,你也不用伤心。”
“已经好多了,只是有些唏嘘。”
连旬从易谦的眼里看到了遗憾,他心中一动,突然问道:“你等会儿去哪儿?”
“回家!”
“你住哪里?”
听到这话,易谦挑了挑眉:“怎么?查岗?”
“就说说不说吧?”
连旬笑着说道。我
易谦说了小区名字和楼层,连旬笑着和他道晚安说要睡觉了。
易谦也没有多想,三个多小时后,门铃响起他有些意外,一般来他这里的人就只有沈清池他们,不过他们刚刚分来,难道是黄耀?
通过可视电话看到门外的人时,易谦还有些懵,他下意识的打开了门。
“surprise!”
连旬笑着冲向他,易谦下意识伸手将人接住,并且被连旬的冲力带着往后退了几步,眼里仍是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他明明记得连旬说要在那边住几天的。
“回来安慰我的男朋友啊。”
连旬的一张嘴如同吃了蜜一样的甜,起码易谦是这样觉得的,太甜了,他忍不住想要尝一尝。
或许是刚刚在一起的,易谦觉得自己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十分的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很爽。
一个多小时后,易谦抱着连旬躺在沙发上,连旬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他开了三个多小时又被迫运动一个多小时,太累了。
“先去洗洗再睡。”
易谦开口道。
“不想动,我想睡觉。”
连旬眼都睁不开了。
最后是易谦抱着他去洗的,让连旬睡在自己**的时候,易谦都还觉得不可思议,他不仅不怪连旬才认识就到他的地方反而觉得很高兴。
他虽然没有原琮燧那么强的领地意识,但是却也不喜欢有人不打招呼就到他的地盘。
可是,他却对连旬一点都不排斥,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归功于连旬来安慰他。
凌晨的时候易谦被吵醒了,他摸了一下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睁开眼睛正看到某人蹑手蹑脚离开的身影,他皱眉道:“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