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他出事。
向和争云资本合作的业务组打听他的办公室电话,发现他公司的人也联系不上他。
下午的出庭只是简单走程序,但池铮说不定又被他哥陷害了……
权衡了几秒钟便将自己的名誉权官司转交给相熟的陈律,随后立刻打车前往他家。
一路上十分忐忑。
直到按响了门铃,池铮开了门。
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苍白着脸,穿着睡衣,看上去很不好。
“病了?”我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
“知趣,我很难受。”
他的手从我的脖颈抚过,直到脸颊。
凝望着我,却又似乎透过我在看向别的地方。
重复说了两次自己难受,连眼神都涣散了。
看来池铮是真的病得很重。
那晚他也淋了雨,最近事情又多。
还要防着亲哥哥陷害,这一病起来真的不好受。
幸好他还有我。
把他按回**,掖好被子,翻出药箱,帮他贴退烧贴,喂他吃药。
照顾得无微不至。
做好这一切,我凑上去邀功:
“阿铮,你看我对你多好,怎么奖励我?”
池铮却抓过我的手,顺势将我反抵在**,俯身慢慢靠近我。
这么直接的吗?
我假装矜持地闭上眼睛,等着“奖励”。
却没想到等来一声嗤笑。
“许律师不该当律师,该逐梦演艺圈才是。
“演技这么好,差点我都快相信了。”
空气像是凝滞了。
我睁开眼睛,只看到池铮脸上的轻蔑。
我回望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九年前,我就听说知趣自杀的传闻。
“你们一家刻意瞒着,我不愿相信,一直骗自己她还活着,
“直到我找遍了家乡的公墓,终于在最偏僻的角落找到了她的墓碑。”
说着,池铮逼近我,用手抓住我的下巴,
“你却敢假扮她,许知心,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