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凶手真的另有其人?
究竟是谁呢?
尤珩回到玄云阙山峰,便迫不及待去找牧箩。
他很想再见一面银月。
那个宛若天边明月的女人,纯洁得宛若一张白纸。
他得确定,牧箩没有亏待她。
来到牧箩小院。
牧箩早就在这里等着他。
见他过来,牧箩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怎么?没去告发我?”
尤珩顺势坐在她对面,正要开口,就看见银月的魂魄从牧箩身后钻出来,正欢快朝他挥挥手。
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看到银月这灿烂笑靥,尤珩那紧绷着的神情总算有所舒缓。
银月指了指牧箩,又朝他摇摇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便消失不见。
尤珩自然理解这种暗示,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我想了想,以你的实力要杀死罗馨应该不容易,或许这件事其中另有隐情,我不希望因为我的无端猜测引起两个宗门之间的矛盾,一旦发生争斗,对我们双方都没好处。”
牧箩挑挑眉,朝尤珩勾唇露出个阴冷的笑容。
“可是,还真是我干的。”
尤珩的心脏猛的抽紧。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将他笼罩,这种可怕的畏惧感,几乎要将他四周的空气抽干,令他窒息。
尤珩猛地站起身,下意识想要将这件事告发给宗主。
但那张娇艳无双的脸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生生将他的理智扯了回来。
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牧箩死了,她也会死的。
她的命已经很苦了,早就身死道消,只剩下了一缕魂魄,难道还要遭受这样的苦难吗?
艰难地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尤珩道:“师姐真会开玩笑,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他几乎是狼狈落荒而逃的。
心中对罗馨的愧疚感,以及对银月的爱慕之情互相拉扯。
他整个人都差点崩溃。
看着尤珩匆匆逃走,在门口的段姣姣和苏宴都看呆了。
段姣姣揉揉眼睛,“我没看错吧,牧妹妹,你是不是向他摊牌了?尤珩不仅没有告发你,反而还说你在开玩笑?”
苏宴补充道:“他那痛苦的样子,很明显是知道小师妹并没撒谎,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不想小师妹死,明显就是坠入爱河的样子,不是,小师妹,你的美人计真的成功了?”
牧箩扬眉一笑,“当然,成功了。”
这就是真爱啊。
银月只要露个面就能成功说服尤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