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的站起身,“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我是你的契约兽,你能不能相信我?”
蹲在一旁的星雅皱着眉头。
“这话术怎么有点熟悉?”
“也不知道师尊能不能清醒过来,不要被这个男人继续pua。”
经此一事,星雅是彻底封心锁爱了。
太可怕!
银泽恼怒道:“明明是每次你求着我回来的,现在却觉得我一直黏在你身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好好好,我走就是了。”
他怒气冲冲往外走去。
沉重的脚步,一点点靠近小院院门。
一步,两步,三步……
往常,十步以内,阮菲儿都会唤他回去。
但现在……
二十七步,二十八步,二十九……
眼看着就要走出小院了,怎么还不叫住他?
总算,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时,银泽忍不住回头。
一扭头就对上似笑非笑的牧箩,那一双眼睛似乎能看穿他所有小心思。
还有那正盯着地面愣愣出神的阮菲儿。
他气恼不已,“菲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离开这里?你是真的不爱我了,我好心痛啊。”
牧箩忍俊不禁,笑了笑扭过脸去。
银月在幽冥戒里已经笑翻了,“笑死我了,他是不是就等着别人喊他回来。”
这点小心思,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
牧箩看向阮菲儿,等着她的回答。
不知道阮菲儿还有没有救。
阮菲儿自始至终低垂眼帘,她的声音闷闷的,“这些年,你对我的只有利用,对吗?”
“你用这种方式,利用我的心软,假装要离家出走,以此来要挟我,就是要看我对你心软,是吗?”
“我现在仔细想想,似乎你早就利用这种方法,让我几次精神崩溃。”
“漂亮!”
“说得好!”
牧箩和星雅同一时间在心中感慨了一句。
星雅咧嘴露出个笑容。
“真正的爱人,是全心全意为对方好的,银泽这样的,就是玩弄人心,根本不值得对他好,师尊总算发现了。”
银泽这下有些惊呆了,他这双漂亮的桃花眼紧盯着阮菲儿。
片刻后,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滚落。
他向来桀骜不驯,一副不羁潇洒的姿态,此时落泪,为他增加了几分惹人怜爱的破碎感。
下一秒。
牧箩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清脆悦耳的巴掌声响起。
银泽的泪水没了,半边俊脸却高高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