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火神纹又是怎么出现的?”
牧箩道:“火神纹其实取决于自己对火焰的理解。”
“每个人掌控的火焰更像是有生命力的孩子,燃烧时散发的温度,火苗晃动的幅度,都是独一无二的。”
“了解它们,勾勒出它们的样子,这便是属于你自己的火神纹。”
几人听得入了迷,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他们只知道,将剑法修炼到一定境界,才会出现火神纹。
却从未想过火神纹本身,实际上是他们对火焰的掌控,而不是对剑法的掌控。
如今,牧箩这番话,为他们打开了新思路。
火二叔已有所感,急切想回到族内试试火神纹。
他拿出了一道火红色的玉牌,递给牧箩。
“后你就是我们烈阳一族的贵宾,随时欢迎你来我们族内做客。”
“来到烈阳山脚下,展示玉牌,就会有人接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或者某些人对你不利,都可以来向我们烈阳族求助。”
说话间,他眼角瞥向寒玉凝那边几人。
这次,几人是服服帖帖了。
牧箩对烈阳神剑和火焰的领悟,简直思路清晰,给了他们不少启发。
火四叔笑道:“这功法你可以随便使用,我们烈阳族不会对你进行限制,只是,若是以后有机会还能一起切磋切磋,希望你能不吝赐教。”
牧箩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诸位,后会有期。”
余瞳拉着牧箩赶紧溜之大吉。
走出老远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你怎么还教上了?我早就听说烈阳族人脾气暴躁,性格暴力,一言不发,直接开打,还第一次见他们这么服服帖帖。”
她拿出飞行法器,两人稳稳当当坐在上面,逐渐远离缥缈神山。
牧箩道:“因为他们如此耿直的性格,才令他们无法在烈阳神剑上有更大的突破。”
“他们都循规蹈矩,少了一些跳脱的思路,否则烈阳神剑的威力还能发挥出更大的效果。”
余瞳惊叹看她,“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竟然已经对烈阳神剑功法有了如此深刻的领悟,我都没见你练过。”
牧箩挑了挑眉,“有些功法只需要想明白即可,不用练习太多次。”
“这功法,是不是你师尊给你的?”余瞳问。
牧箩不置可否。
“真是奇了怪了,烈阳族人一向对传承功法非常看重,怎么竟然能容忍你学去。”
牧箩总算露出了笑意,“大概,是因为他们的老祖打不过我师尊。”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余瞳小心看了牧箩好几眼。
总感觉自己这次是抱到大腿了。
就连烈阳族人都对牧箩恭敬几分,也不知道她的师尊究竟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那寒玉凝……要我去偷偷杀了她吗?烈阳族人应该是她找来的,今晚,她怕是睡不着了,是偷袭的最好时机。”
牧箩认真道:“我要亲自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