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箩没多说什么,只是将卷轴交给她后就离开了。
离开莲花湖,苍菱香道:“这个陶语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竟然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余瞳若有所思,“她是个很纯粹的人,和牧箩是一类人。”
牧箩摇摇头,“应该不是吧。”
话音刚落,身后竟然传来陶语的呼唤声。
“牧姑娘!”她小跑过来,将一本书塞到牧箩手里。
“谢谢你给我的卷轴,这本书对符箓之术的领悟很有用处,送给你看。”
牧箩说了句谢谢,顺手翻开了这本书。
这是一本破旧的故事书,讲述的是一个个民间小故事。
民间小故事和符箓之术有什么联系?
苍菱香和余瞳聊着天往酒楼走去。
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两人察觉不对劲,扭头就发现牧箩已经不见了踪影。
人呢?
两人回去找,就看见牧箩正坐在茶馆的桌子前,全神贯注看着手里的那本书。
她似乎完全沉迷其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全部隔断。
两人坐在她身边,百无聊赖聊着天,牧箩完全听不见。
符家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过来,途径三人身边时停了下来。
符夜安掀开帘子,正要询问她们在干什么的时候,就看见沉浸其中的牧箩。
他秒懂。
“牧姑娘原来也……”
余瞳和苍菱香抬眸看他。
符夜安指了指身后盯着卷轴,也是一副沉迷模样的陶语。
“我娘子也……”
他起身下了马车,“三位姑娘上马车吧,我让他们送你们一程,总不能一直蹲在街边。”
余瞳和苍菱香将牧箩搬上马车,又搬到了酒楼中。
符夜安看着两人一左一右架着牧箩的背影,不由得失笑。
他以为,此生遇见陶语一个这样认真的人,就够稀奇了,没想到还来了一个牧箩。
难怪牧箩能在初赛中表现得那么令人惊叹,她也和陶语一样,有着这样沉迷的钻研精神。
他很期待,陶语和牧箩将来都能成长到什么境界。
那肯定是他用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