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群人在购物后,像发了疯一样争先恐后地往出口挤去。
岑松望着这一切,连忙问身边的差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让我去打探打探!”一名差役应声而出,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不久之后,差役气喘吁吁地返回,汇报道:“大人,顺天府发布通告,只要是前来购物的老百姓,都能参与一次抽奖活动。”
“而且,抽中长签的家庭,孩子能免费进入慧安书院读书,每月还有二两银子的文房补贴,连续领取三年!”差
“这么好的事?”周围士兵们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岑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道:“玩这套,是吧?”
随即转过身,厉声下令:“行行行,看我如何收拾!”
话音刚落,他猛然将手中的铜锣一摔,暴喝道:“把我的马鞭拿来!”
旁边的士兵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岑大人,宋大人还在里头,咱们得留些情面啊。”
他压低了声音,试图平息岑松的怒火,“再说,秦老太太可是德高望重,咱们如此张扬地在人家门前闹腾,实在有失妥当……”
岑松却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劝阻的士兵,眉宇间满是烦躁:“你懂什么?孙家为了炒热兴旺街的地皮,煽动百姓情绪,让多少官员赔得血本无归,他们赚的,哪一分干净?”
“可我们这是拍卖罪奴,与孙家……”
士兵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一个同僚暗暗拉住衣角,那同僚悄声说:“别提了。岑大人以前自己也有店面,据说生意不错,后来他自己贪玩,结果输了个精光。”
但这话并没有影响到岑松,他的心思已完全被眼前的情况占据。
下一刻,岑松猛地抽出马鞭,毫不留情地在那些罪奴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痛苦的哀嚎,场面触目惊心。
周围的百姓被这残酷的一幕震得目瞪口呆,个个面露不忍之色。
岑松却嘴角上扬,得意洋洋地再次喊道:“拍卖罪奴啦,两银子起拍,价高者得!”
“这云侍郎真是时运不济,接手了兴旺街这个烫手山芋,还没来得及收拾残局,自己就先栽了跟头。”
“大伙儿可知道,眼前的孙家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据说,当初云侍郎划分地界时,兴旺街上几乎一半的店铺都归孙家所有。”
“唉,可怜的云侍郎,辛辛苦苦为他人做了嫁衣,到头来不但没捞着好处,反而把自己的家底都赔了进去。”
百姓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小伙子,鼓足勇气,大声质问:“云侍郎不是被皇上亲自审理的吗?你在这里如此明目张胆地拍卖,未免太过分了吧,而且还满口胡言。”
岑松闻言一愣,仔细一看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不屑:“没错,是皇上亲审的。但里面的门道,你怎么会知道?”
小伙子冷笑一声:“虽然我不清楚全部内情,但我明白一个道理——善恶终有报。听说,他与京卫营的谢昆勾结,放火烧毁民宅,为争夺地盘不择手段,这种人,你还想洗白不成?”
岑松脸色一沉,被小伙子的话激怒了:“我可没说他是好人。”
“对,你嘴上没说,但你的言行举止,早已暴露了你的立场。”小伙子毫不退缩,“还想污蔑孙家,孙家哪里得罪你了?孙家帮了多少兴旺街亏损的商家东山再起,孙家保住了清溪村的土地,不让百姓颠沛流离,孙家发起募捐建造新居,孙家究竟哪里做得不对了?你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