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提了吧?”
“秦婉啊秦婉,想不到也有你今日。”
赵鸢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
这时,秦婉猛地推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安乐公主。
安乐公主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她看见秦婉眼中燃烧着怒火与泪水后,还是忍不住说道:“老夫人,孙玥她并没有……”
然而,秦婉打断了她的话:“够了,你们不要再演戏了。”
“我秦婉在此发誓,只要孙家尚有一人在世,就绝不会与你们罢休!”
见状,赵鸢追出门来。
当她看见安乐公主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恢复镇定,并对她说:“安乐,别怕她。”
“如今我们掌握了孙家的命运,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接着转向秦婉嚣张地问:“怎么?不敢推开那扇门么?”
“需要我帮你一把吗?”赵鸢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我,帮我把鞋子上的泥巴舔干净,或许我可以考虑不公开宋鸣的真实身份!”
“不然等将来孙玥身怀六甲之时,我要让你从孙家一路跪到李家门口,直到折磨死你为止!”
听到这里,安乐公主再也忍无可忍:“够了!”
“外祖母,即便再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孙玥并不在里面,你这么肯定只会让人反感!”
赵鸢反驳道:“是我亲自让薇兰动手的,怎么可能不在?”
“而且我早已经听到了动静!”她
“宋鸣,你给我出来,别躲在里面做缩头乌龟!”
“你以为揭露了你的身世我就会怕你吗?”
“一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今天当着你亲娘的面,你敢不敢承认自己就是孙逸?”
“外祖母……”安乐公主试图劝阻,但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的房门缓缓开启。
随着吱呀一声响,宋鸣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的衣服还算整齐,但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整个人显得极度沮丧和心碎。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秦婉面前。
“娘,儿子让您失望了!”宋鸣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深深的自责。
“儿子对不起孙家!”
“儿子这就去赎罪!”
宋鸣从腰间取下一个镂空的香囊球,塞进秦婉手中,泪流满面地说,“这是儿子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留作对您的纪念吧。”
秦婉紧紧抱住他,不让他有任何动作。
慌乱中,她打开了香囊球,里面的球状香料被捏碎,粉末随风飘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她抱着宋鸣,哭得撕心裂肺,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我的孩子啊,无论你犯了什么错,你永远都是娘的孩子。”秦婉哽咽着。
“要死也是娘先死,你不可以再出任何事了。”她紧紧地抱着宋鸣,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来保护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
赵鸢目睹这一幕,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和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