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代表的是皇家的颜面。
凡是家中有定过亲、妾室、通房,且整天流连青楼楚馆之人,均不在皇家择亲的范围内。
可即便如此,秦氏心中依然不赞同。
她虽不喜祁照月,可也不愿儿子随意纳妾。
沈氏为四大世家之首,即便是纳妾,也是京官之女,怎可如此随意?
“若真要迎进门来,便让她做妾!”秦氏厉声道,“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沈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深知儿媳,无非就是嫌弃凌曦出身低微。
沈家祖上代代嫡妻皆出自名门世家,平民为妻闻所未闻。
“沈家嫡孙怎能从一个平民肚子里爬出来?”秦氏气道。
“若是无一个拿得出手的母家,你让这孩子如何立足?”
“我话放在这儿,只能为妾,否则,便派人将她丢出门去!”
“后宅之事,我还做得了主!”
沈老夫人没有说话。
这沈府的大半家事已然交予了秦氏,她是未来沈家主母。
她既发了话,沈老夫人也不好辩驳。
免得让下人以为秦氏这个沈夫人空有名头,却无掌家实权。
再者,祁照月意属孙儿,无论是娶妻还是纳妾,皆能让沈府离开太后择亲的范围。
她没有意见。
一时间满室寂静。
沈晏终于应了声:“好,为妾。”
秦氏这才松了口气,不忘叮嘱道:“嫡子定要是正妻所出。”
沈晏明白她的意思,嫡庶有别。
在他未迎娶正妻入门前,凌曦不得有孕。
他微微颔首:“明白。”
沈老夫人缓缓开口:“今个儿我也乏了,明日让她来顺安堂见见罢。”
“既然是沈府的人,总要学学规矩。”
沈晏点了头:“过几日,她病了。”
秦氏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病了?”
她捏着帕子,指尖泛白。
怎么刚入府就病了?
沈晏道:“是真的病了,大夫看过,说是受了风寒。”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