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卫元良就特意将孙怀竹给请了来。
孙怀竹这几年都在西北区域游历,以卫元良的势力,要找到可真是容易得多。
也多亏这孙神医如今爱出远门了,否则他的儿子卫铮可就不好了。卫元良不由的庆幸。
“感谢孙神医,为我儿疗伤。”卫元良在孙怀竹问诊完毕后,上前拱手道谢。
这有本事的人,怎么礼遇都不为过。
“卫将军不必多礼,少将军因守卫家国而受伤,是大义之人,孙某也是举手之劳的事。”孙怀竹客气推辞。
在孙怀竹眼中,从来只有患者,而无贵贱。只是他实在不爱出门,这才让人觉得他难以接近。
“卫某惭愧,这次厚颜将您请来,耽误您游历了。今后若有需要,您尽管开口。”
这是一个大将军的承诺,也是一个父亲的报酬:“只是还要劳烦您,再多看顾几个月。”
卫铮伤势严重,若是没有好好医治,怕是难以再回到战场上。卫元良出于一个父亲的私心,还是想多留几日。
问过诊,留了药的孙怀竹不太想耽误,他出门寻找殷姒,找了两年也没找到,简直无颜回京都见姐姐林婉婉。
“我已看过,只要少将军按时服药,定能恢复全盛之时……”孙怀竹委婉拒绝。
“凉昌郡内,也是个适合先生游历的好地方,我儿不需要先生费心日日看顾,只需先生游历归来的时候,再前往问诊几回。”卫元良躬身行礼。
这对于一个执掌一方兵力的大将军而言,是极重的礼遇了。
孙怀竹急忙扶起卫元良道:“将军厚爱,在少将军痊愈之前,孙某就在凉昌郡内活动。”
孙怀竹作出承诺。索性这凉昌郡他也没走过。
找个人,如同茫茫大海捞针。他不是没想过发展几个权贵患者,把人治好了让他们帮忙找人,可这荣安王,已成为熙朝禁忌,连因其获罪流放的人,都被抹去踪迹,不得再提。
这些趋利避害的权贵,他还是果断放弃,只收取丰厚的银两作为报酬。
寄回去给姐姐花用也是极好的。
孙怀竹为人淡漠,只对那在他幼年时候救他于水火的林婉婉感情深厚。
他这姐姐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行,给他找的姐夫太拖后腿了。
孙怀竹再一次在心中骂骂咧咧,杀千刀的殷齐,求娶人的时候说得好好的,现在夫人子女都要他来照顾,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某一个秘密空间里的殷齐,连连打喷嚏。
“老殷,在这地界,就你打的喷嚏最多了,这是有人惦记啊。”一个彪形大汉用厚实的手掌拍了拍正在做活的殷齐。
殷齐揉揉鼻子,哈哈一笑道:“定是我夫人想我了。”复而又**落泪:“我好想我家夫人啊。”
也是在孙怀竹频频把殷齐反复问候的时候,林婉婉从京都发出的信件送到了他手中。
孙怀竹和京都的通信一直都没断过。在外游历,只惦记着姐姐林婉婉,无论是报平安还是寄银钱,他都按时按点的去信。
林婉婉也惦记着这个便宜弟弟,她在熙朝举目无亲,也就孙怀竹这么个弟弟。虽然被困京城,但也时常关怀他。
孙怀竹心情稍霁,展开信件,看姐姐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