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与付氏赶紧点头:“好,一定来。”
苏茗在她们两个的眼中,顿时变成了闪闪发光的金菩萨,只要从身上刮一点点金粉下来,那就能把她们喂饱。
苏茗对她们二人又笑了笑,便抬脚离开了老太君的院子。
两个奴婢对视一眼,紧紧跟随在苏茗身后。
苏茗当然知道这两个奴婢在监视她,而她就是故意当着两个奴婢的面,邀请郑氏与付氏。
因为就算被赵氏知道了,她多半也不会怀疑有什么猫腻。
苏茗知道,赵氏跟她一样,都把郑氏与付氏当成两个蠢货,根本不值得入眼。
不入眼的人,当然连怀疑的价值都没有。
就在当天晚上,郑氏与付氏果然来了苏茗的院子,而且还装模作样地拎了几样补品来。
苏茗当然热情地把她们迎进了房中,彼此坐下来,好像之前的龃龉都不存在似的,客气地寒暄了几句。
寒暄过后,郑氏便憋不住了,抓了抓衣角道:“苏姨娘,你今日白天说的那嫁妆银子,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咱们?”
苏茗朝门外瞥去一眼,赵氏派来监视她的两个奴婢,跟卫兵似地守在门口。
苏茗故意低低咳嗽一声,朝门外指了指:“有旁人在,不好说体己话。”
郑氏当即会意,走到门外指着那两个奴婢骂道:“你们两个都杵在这儿干什么?想趁老夫人生病的时候偷懒是不是?赶紧去把院子里的草给我拔了,看看这院子都破成什么样子了,还能住人吗?”
两个奴婢面面相觑,虽然她们听令于赵氏,但是郑氏在镇国公府也还算是有脸面的。
而且赵氏也说过,郑氏与付氏若与苏茗聚在一处,不必在意。
所以两个奴婢犹豫了一下,果真乖乖去院子拔草。
郑氏见轰走两个奴婢,顿时趾高气昂地关上房门,赶紧杵到苏茗跟前:“现在没有外人了,你可以说了吧,到底能给多少银子?”
苏茗微微一笑,站起身道:“二位夫人稍等,我去取样东西来。”
郑氏与付氏自然以为是什么值钱东西,眼巴巴地瞅着苏茗去了内室。
谁知等苏茗出来的时候,手中却没半个铜钱,反却只有一柄扇子。
郑氏顿时大失所望:“你拿把破扇子出来干什么?难不成是来忽悠我们的?”
苏茗却把折扇抖开,示与她们二人:“二位夫人请细看,这把扇子到底是何来历?”
郑氏与付氏齐齐把脑袋瞅过去一瞧,但见那是一柄名贵的乌木骨泥金折扇,灯影之下,熠熠生辉。
而且,就在扇柄的末端,竟然还有清平王的印章!
郑氏与付氏出身都还算不错,自然识货,没想到苏茗竟然把清平王的信物给拿出来了。
见到清平王信物,那可是犹如见到清平王本人!
就算现在让她们俩给苏茗行大礼,那也不为过。
郑氏目瞪口呆:“这、这到底是何意呀?”
付氏出身文臣世家,脑子转得快,立刻会意:“我知道了,苏姨娘是要告诉我们,你是清平王派来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