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刚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结果……就,查出来一堆毛病。”
她语气急促,透着一股想要证明清白的焦虑。
“医生说我长期劳累过度,身体透支得厉害,再不好好歇着就要垮了。”
“不信你看,这儿有检查报告的电子版,还有医生的嘱咐……”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够桌上的鼠标,想点开电脑里的文件给他看。
“这段时间我光是按着医嘱调理身体就够头疼的了,哪还有那个闲工夫去掺和公司这些破事儿?”
魏明勋看着她急着要翻找证据的样子,心头那股认定了是她的劲头,稍稍松动了那么一瞬。
她这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脑子里,过往那些被她算计的经历,像警报一样尖锐地响了起来。
那点刚冒头的动摇,立刻就被更深的怀疑给压了下去。
他对章清婉这个人,早就没什么信任可言了。
“行了。”
他打断她,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不需要你证明了。”
“是真是假,是病了还是装病,我没兴趣听。”
魏明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我只警告你,别再背地里给我捅娄子。”
“VR演示是结束了,但后面的项目还还有,而且个个都很重要。”
“你要是再敢搞什么幺蛾子,影响到公司,影响到……我和谢止盈的工作,”他顿了顿,话里的寒意更重,“你别怪我换个更聪明的决策者!”
章清婉被他这劈头盖脸的指控和警告砸得心头发麻,一股委屈混着酸涩直冲鼻腔。
“魏明勋!”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你为什么总是不信我?”
激动之下,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都说了不是我!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信?”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下作,只会用这种手段?!”
魏明勋就那么冷淡地看着她,没说话,但那态度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你让我怎么信你?”他终于开口反问,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以前那些事,你自己做的,都忘了?”
“哪一件,不是你算计好的?”
“现在出了这种事,脏水泼到我和谢止盈头上,你让我凭什么信你没份?”
章清婉被堵得死死的,胸口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