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川话锋一转:“那你去看顾阿姨去吧。”
“嗯?”不是反对她去吗?怎么突然又同意了。
楚以川站起来:“我还没忙完,你看完赶紧回来,要做年夜饭了。”
姜糖找出来一袋水果,拎着两箱营养品,摁响了对面的别墅大门。
没想到是元颂开的门。
两人都很惊讶。
“姜糖,真的是你啊,太好了。”
元颂赶紧把她拉进去,眼圈都红了。
“你终于来了。”
“怎么了这是?”姜糖心底一沉,莫非是顾阿姨形势不好?
“是不是顾阿姨不太好?”
元颂点头:“整个人都瘦了下去,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吃药也不管用,医生说有心病,还是抑郁症中期。”
姜糖整个人被盯在原地,不敢置信:“怎么这么严重?”
当初遇见顾阿姨的时候,她也是有抑郁症,睡不着觉,所以才留在她家的,在她那里一段时间,病情都好了,也没有失眠的症状了。
这才搬走多久?抑郁症反复不说,还进展的这么快。
“我给顾阿姨寄了安神香的啊,她没用吗?”
她搬走之后,生怕她睡眠不好,还是时常给她寄过去安神香。
元颂低下头,叹了口气:“自从她搬回总统府之后,就跟失了魂一样,我知道她是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你寄的安神香,都被她锁在抽屉里了,她不让用,她觉得自己不配享用你的东西,我们看她精神不好,就偷偷的拿出来点上,她把我们都给呵斥了一段,非要搬出总统府,不在那里住了,总统不放心,就让我过来照顾她了,她这是心里有了心结,郁结在心,抑郁症就反复了。”
姜糖气呼呼的:“她都这个样子了,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元颂歉意道:“她不让我们告诉你,她威胁我们,谁要是告诉你,她就不认总统这个儿子了,我们那里敢啊。”
“真是个倔脾气。”姜糖喃喃道:“她又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好像她才是负心汉一样。”
“什么。”元颂问道。
姜糖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