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博瑞是希望他的猜测是错的,因为如果正确,纳闷代表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发生变化。
陆淮逸总的来说挺好的,可以的话,不想见到那个情况出现呢。
“好久不见了。”陆淮逸温润的笑看着顾博瑞。
顾博瑞跟陆淮逸住的地方离得近,但是就这么碰巧在楼下遇见,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刻意了。
“对啊,回来了也没见过。”顾博瑞回答的也挺正常。
毕竟没有撕破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面具,顾博瑞不会去刻意的说什么。
因为他觉得陆淮逸也有自己的原因。
说了的话,好像只会很尴尬。
大可不必。
“有空可以去喝一杯。”陆淮逸觉得顾博瑞可能是对他有点误会,有误会就要解除呢。
“恩?现在么?”顾博瑞诧异的看着陆淮逸。
“恩。”陆淮逸浅浅笑意不曾淡去。
“好。”
顾博瑞觉得他没什么不可以去的。
到了清吧,两人一人要了一杯酒。
“阿瑞,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明人不说暗话,陆淮逸懒得藏头露尾。
或者说,来找顾博瑞以前他就想好了,该怎么跟顾博瑞解释,所以他一点都不慌。
“没有啊。”顾博瑞喝着自己的酒,不解的看着陆淮逸,似乎真的不懂陆淮逸为什么那么说。
“真的没有?”陆淮逸喝了几口酒,仿佛是微醺。
他说:“我不会伤害念念,你不用担心。”
顾博瑞心底一惊。
“淮逸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懂,我不会伤害她。”
他只是想得到时念。
他并不会去直接伤害时念。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伤害她了。”
只是觉得你的偏执,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