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每天都可以见莫一飞三次。”
“什么?”林尘惊讶地转身看向她,却见这女人正在脱裙子。
白月歆旁若无人地反手拉开裙子背面的拉链,“每天的早中晚三餐都是在监狱食堂进行的,在那里你一定能见到莫一飞,可是能不能说上话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你脱衣服干什么?”
“卧底的第一要义就是不留破绽,既然你给我转了钱,当然就得把它用完。我的档案里已经有了你转账的记录,如果明天监狱的垃圾工没有在垃圾箱里找到某样东西,上面就会认为你,然后就会开始怀疑你我的关系。”
白月歆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样东西丢给了林尘,“是折腾我,还是怎么样,你自己选。”
林尘接住看了一眼,眼角抽搐了两下。“你真的有好好当卧底吗?”
……
凌晨三点,寂静的监狱内连呼吸声都没有,安静地吓人。这地下二十五层的监狱,没有地上世界的喧嚣,也没有虫鸣鸟叫,只有深渊中那些冤鬼的哀嚎和哭诉。
可是晶能时代的科技太过发达,完全隔音的墙壁和门窗封锁了不知昼夜的囚犯们凄怨的哀声自责。
“噔、噔……”
连续的脚步声在监狱走道内响起,这监狱里本不该有人穿高跟鞋,可是今夜这个来人却穿着金属质感的细长高跟。她穿着一身红色皮衣,美丽柔顺的金发扎成单马尾垂在脑后。
她极少在白天露面,每次行动都是在深夜,只因为她的工作见不得人。上一次的行动是在四月二十八日,至今已经快一个月了。那一次行动失败了,不过今晚她一定会成功,这次绝不会有人来救她的目标。
她径直走到这一层最深处,看着那拐角处的一间监牢,眼里闪过寒芒。她不缓不慢的走到门口,伸手取出自己的终端,在隔离门左边的封闭系统上一刷。
隔离门开,光照亮了监牢内的景象。一个身着狱服的男子侧躺在**,被子裹着大半个身子,均匀轻缓的呼吸声时不时响起。
女杀手的影子被灯光拉长,直直地映在了那男子的**、背上。他睡得很死,似乎没有察觉到女杀手的来到。
女杀手走了进去,隔离门随即关闭。她手腕一翻,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手握匕首背在身后,她一步一步接近了那熟睡的男子。
说来也奇怪,进了房间后,这女杀手的脚步声就消失了。她的步子轻的可怕,呼吸、心跳声都微不可闻。她来了,却像是没有来。她缓缓举起了匕首,只要一刀从脖子侧面扎进去,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这人。
“你找错人了吧?”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这人喉中传出,女杀手眼中的惊色稍纵即逝,她果断地一刀刺下。**男人猛地睁开眼睛,右手成拳,左手握紧右手,右肘精准地打在了女杀手持刀的小臂上。
腰间发力,男人双腿齐出,已将**被子掀起,裹住了女杀手。男人翻身而起,极快的一脚隔着被子踢在了女杀手身上。
女杀手连退数步后拉下被子丢在一边,眉目中杀意升腾。“想不到你的身手如此了得,真不愧是联邦独一无二的法医侦探,莫一飞先生。”
监牢内的声控灯自行亮起,照亮了两人。莫一飞赤着双脚从**下来,一头超短的毛光头,下巴上长满了胡茬,身形瘦削,监狱的黑白条纹裤衩穿在他身上略显宽松。曾经的花美男,如今已只是一个颓废大叔。
莫一飞颓然的双眼中带着一抹愤怒,“我都按你们说的做了,怎么还要杀我灭口?难道我连等待枪毙的资格都没有吗?”
女杀手冷声道:“我只负责执行任务,你有没有资格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
莫一飞抬眼看了看隔离门上方的监控,这女人敢这么径直走进来杀人,说明她已经入侵了监控系统,甚至是整个监狱都被那人买通了。
女杀手动了,她扑向了莫一飞,手中匕首直刺他咽喉。莫一飞一个侧身避开,女杀手手腕一转,紧接着一刀横劈。莫一飞的右手拍在她持刀的手腕上,左手成拳极快地打在了她的腹部。
这一拳极快、极狠,打得女杀手闷哼一声。莫一飞虽然在狱中度过了半个月的监狱生活,但身手丝毫没有退步。毕竟是出生于江湖,又当了多年法医侦探的人,就算是专业的杀手想拿下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莫一飞心头暗喜,正准备乘胜追击,却发觉女杀手的右臂极快地抓在了自己肩上。莫一飞正准备挣脱,却感到一股巨力传来,他根本无法反抗,被女杀手从地上提起,像沙包一般被砸在墙上。
莫一飞摔落在地,后背像被机车碾过一般痛不欲生。他心中的震惊之情难以言喻,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这女人随手一抛的力道简直比林尘的通天护臂还要强。
那女人冷着脸踱步接近,莫一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身体的痛楚虽强,可心中的求生欲望更甚。
“无谓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