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小刚刚沉下去的心又慢慢升了起来,她急急忙忙奔向开关,慌乱中膝盖撞在了桌角,一阵疼痛逼出了眼泪。
她倒吸了口凉气,一瘸一拐的挪过去打开了灯。
“有事出去一趟,注意安全别乱跑。”
落款是永远爱你的博扬。
简答的字却抚平了心里的慌张。
“就会玩这一套。”
安小小撅起了嘴,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愤懑不平。
她手动将空调调低了些,回到**,却没了睡的想法。
心里涌起了乱七八糟的情绪,曾经的生活像电影片段一样,在她面前一一闪过。
不知不觉中竟纠缠了这么久。
恋爱像是拔河,站在一端的安小小正一步步丧失着自己的领地。
她忍不住哀叹一声,当初的豪言壮语都随时间飘走了。
天空渐渐泛起光亮,蓝色的云彩裂开一条白色的缝隙,长长的延伸到深处。
左右是睡不着,安小小索性起床洗漱,打算买些早餐给爸妈送过去。
她哼着歌将屋子收拾好,虽是酒店但住久了到真有几分家的感觉。
电话响了起来,是何以柔打来的。
“小小,上次买的止痛药放哪了?”
她压抑的声音似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在梳妆台第二个抽屉下面。”
“好。”
“主要保暖别贪凉。”
“嗯。”
何以柔显然没有精力,匆匆应付了她两句便挂掉了电话。
安小小忍不住叹息,“打败女人的从来不是男人,而是她们的亲戚大姨妈。”
极其独立要强的何以柔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严重痛经。
每个月那几天都疼得浑身打颤。
安小小自言自语道,“我应该也快了。”
她下意识的打开手机日历,想算一下日子,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又没有男朋友,瞎操什么心。”
她拎着垃圾下楼,轻快的心情在看到大厅长椅上坐着的人的时候一扫而空。
“小小。”
黎天嚯的一下站了起来。
安小小脸色冷了下来,她低着头,假装看不见,打算离开。
“小小,你为什么不理我?”
安小小躲开了他,“我们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为什么要理你?”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啊。”
“对不起,我还有事,请你让开。”
“小小。”
黎天穷追不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安小小停住脚步转过身,“黎天,我警告你,再骚扰我就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