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名。
如果哪一科高0。5分,她就进一班了。
y2:很厉害。
陈屹炀解释:下午山路暴雨,我们坐的地铁去机场的。
他在解释“是不是死掉”的事情,云弥显然没领情。
好好长大:……
好好长大:不用告诉我,我一点儿也不担心你。
好好长大:还有……我一点儿也不厉害,我还想叫你陈咩咩呢,连微信备注都改了,看来没机会了。呜呜。
最后两个字像是假哭。
异地的酒店双床房里,周时徽抱着换下的衣服出来,看到陈屹炀坐在超大号行李箱上低眸失笑。
少年人冷感的面容沉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点碍眼。
周时徽皱眉说:“阿炀,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陈屹炀抬起眼,狭长的眼眸漆黑,带着丝未消散的笑意。
他起身,果断拔下手机插头说:“我订了隔壁酒店的房间。”
周时徽皱了眉,这家酒店是几个老师帮忙订的,他们不用出钱。
什么意思?
周时徽问:“陈屹炀,你想干嘛?之前去南师附中备考,我们俩不也住在一个房间?”男生站在浴室的玻璃门前,神色微沉,带上丝无法理解的质疑,“现在就这么恶心我?一个酒店都不乐意?”
陈屹炀比周时徽高几厘米,其实平时不怎么看得出来,但少年推着行李经过,身高的差距就扎眼。
漆黑的眼眸目光撞上,陈屹炀冷淡疏离的态度叫周时徽不适,周时徽看到陈屹炀低眸说:“这房间两个人住太挤。”
陈屹炀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没用力,继续说:“我住总统套房,周时徽,你要是喜欢,也帮你定一间,我买单。”
像嘲讽。
周时徽知道是他那句威胁的话起的效果。
陈屹炀没有笑意,全然冷感。
与他擦肩不带任何留恋。
直到关门声响起,周时徽才轻嗤,冷笑出声。
……
云弥其实看到陈屹炀那句解释的话很开心,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云弥发誓,要好好学习。
她想明白了,文理分科之后两张表会张贴在两张不同的黑板。
到时候她要当第一名,跟陈屹炀并肩。
少女一道一道地做题目,手机突然有了回信。
y2:竞赛晚上八点之后都有空,有题目不会的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视频电话。
云弥看到始料未及的一句话,细密的痛感在心脏上爆开。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
迟疑地打下消息。
好好长大:我已经留在山附了,你没必要给我讲题了。
y2:哦,那你去找那些不靠谱的。
好好长大:别嘛,陈屹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