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绥道:“别强撑。也不必为我考虑,供养小鬼是我自己的决定。其中的风险我很清楚,我也自愿承担。”
月阴生撇了撇嘴:“谁考虑你了?我确实不饿。”
永绥无奈一笑。
月阴生呲牙咧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啵啵香奶茶,我一天不嗦一口就馋得慌是吗?”
这话说的,连永绥都不会接了。
到底也是个小伙子,永绥耳根也是悄咪咪的红了。
月阴生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很。
他看着永绥,又回到了之前饿着的时候那种状态——只觉得这男人浑身冒着温热的香气,像刚出锅的点心,像暖烘烘的被子……像一切他最需要的东西。
可他死死忍着吸摄的欲望。
晚上便晒月光,好补充些阴气。以前他觉得晒月光很舒服,如今却像隔靴搔痒,怎么都不够。
晚上上课,状态不好,被司徒春野看出来了。
下课后,司徒春野叫住他:“孩子,你饿了。”
月阴生憋不住,说了实话:“可饿了也不能吸人啊,会不会太残忍了?”
司徒春野挑眉反问:“为什么?鬼吸人,跟猫吃老鼠一个道理。你会觉得猫吃老鼠残忍?”
月阴生噎了噎:“残忍倒不至于,就是有些埋汰。”
司徒春野睨他一眼:“快饿死了,还挑三拣四。”
月阴生道:“唉!老师,您怎么支持鬼吸人?您生前不是天师吗?”
司徒春野答:“可我现在不是死了吗?”
月阴生:……行吧。
司徒春野盯着他看了两眼:“孩子,采阳补阴其实一点儿都不埋汰,反而是又健康又好玩!你是不是还没学会?pdf看不懂?我给你发点私人珍藏的视频怎么样?”
月阴生吓得连连甩手:“不用不用!”
说罢,落荒而逃。
月阴生在天亮前回到房间。
还没看见人,就闻到那股温热的甜香。他克制着不去看床上的男人,径直钻进衣柜。
衣柜里却也到处都是永绥的气息。他忍不住抓起一件衣服,埋头吸了起来:“啊……好香……啊,我好变态啊。要是被人看见我这样,真是百口莫辩!!!就我这样,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说永绥是变态恋鬼癖?……哎呀不管了,再吸一口。”
但吸了这么一点,到底不够。靠着夜里晒的那点月光,勉强撑着他睡了一觉。
第二天,又被柜门打开的声音吵醒。
他揉揉眼睛,见永绥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披上,正是他昨晚狂吸的那件。
看着那布料贴上永绥温热的肩膀,月阴生头顶冒烟。
“怎么了?”永绥回头看他一眼。
月阴生简直要疯,又是口不择言:“上班!赶紧上班!我要上班!”
这次委托人住得远,开车要很久。
二人在密闭的车厢里,月阴生简直馋哭了。
那股温热的气息从永绥那边飘过来,丝丝缕缕的,像看不见的丝线,缠着月阴生的魂体。他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可所有的感知都偏向了旁侧,那里坐着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浑身上下都冒着香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