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和布莱克达成一致,转头对陆长缨说:“活着,且活蹦乱跳的凯瑟琳,或者期末缺考的f。”
陆长缨叹了口气。
“太遗憾了,”她说,“我们本来有希望冲击奥斯
卡的。”
西蒙:……
他的嘴角平平拉成一条直线,仿佛有什么人把他的快乐都吸走了。
布莱克忽然笑了起来。
为了能赶上进度,在正式表演前,陆长缨三人需要连续一周排练剧目,也就是说,他们每天都得见面,并共处一个小时以上。
陆长缨从没如此坚信“物似主人形”,她曾经怀疑比格犬cash的毛病根源在于品种,但现在看来,起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原因应该归功到西蒙。
他一定是她见过最烦人的家伙!
“啊,上帝,这真是没法说呀!”
西蒙举着剧本,用咏叹调长叹道:“没有生命,我怎么能活下去!没有灵魂,我不能活啊!”
他放下剧本,冲陆长缨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把我逼疯吧,只是别让我找不到你。”
陆长缨面无表情地说:“林顿少爷,这应该是希斯克利夫的台词,你的剧本里没有这句话。”
西蒙似乎恍然大悟,笑眯眯地说:“抱歉,我忘记了。”
他随便将剧本翻到某一页,用包含感情的语气朗读道:“希斯克利夫!”
布莱克垂眸看地,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如果我是你——”
西蒙恢复原声,快速地说:“当然,我不会是他。”然后他重新用那种拿腔拿调的语气说:
“我就直挺挺地躺在她的坟头上,像一条忠实的狗那样死去。”
西蒙环顾一圈临时排练的小教室,惊奇道:“我们的坟头在哪里?我们需要道具。”
陆长缨面不改色地说:“没关系,我死在哪儿,哪儿就算坟头。”
“喔,可是你的葬礼太寒酸了。”
西蒙脚步轻快地跳到教室另一端,拿过他的衬衣外套,轻轻搭在陆长缨的头上。
“好了,你现在可以安息了。”
西蒙单手抚胸,垂头致哀,就好像他真有那么尊重死者似的。
陆长缨:……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将衬衣从头上扯下来,团一团丢到西蒙身上,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快活得像是出门放风的比格。
“西蒙,”陆长缨喊他的名字,“你就没有其他事要做吗?”
西蒙的蓝眼睛转了转,“我认为表演课排练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陆长缨不客气地说:“别告诉我你还会在乎成绩单,全常青藤联盟的大学都乐意为你敞开校门。”
西蒙却说:“但你还需要一张漂亮的成绩单作为敲门砖,不是吗?”
他张开手臂,在小教室里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