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还早,何盼弟和丛大山都去上工了,家里就只剩下丛光宗一个人。
听到了气势汹汹的敲门声,丛光宗从**一骨碌爬起来,不知道是谁。
等到打开门之后,没想到一个不察,一个拳头直接砸伤了自己的面门。
丛光宗一向在家里当霸王,在学校里也是横行霸道,怎么可能忍耐别人打自己。
鼻子一阵一阵地闷痛,他还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就直接举起了拳头,砸向了来人。
曹县长和丛光宗可以打上一个势均力敌,但是他的身后还有他婆娘和曹美娟。
见到了曹县长被打,两个女人都十分生气,直接把丛光宗扑倒了,拿指甲划他的脸,扯他的头发。
终究是一难以敌过三,丛光宗被按在地上一拳又一圈,就连头发也被扯下来开了一大撮,脸上除了几拳头下去的伤痕,还带着红色的巴掌印。
一张细皮嫩肉的脸上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惨不忍睹。
曹县长打红了眼,“龟孙子还敢还手!”
两个女人也是帮着他,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
把丛光宗打的连连求饶,“救命!别……别打了!我姐夫可是军人,小心我报警抓你!”
见这小子还敢耀武扬威,曹县长将这两天的怒气全都发泄出去,又是几拳。
“老子管你姐夫是谁!”
丛光宗失声痛哭,“哇哇……嗷嗷……别打了!”
等到偷摸磨洋工回来的何盼弟和丛大山看到了这一场面,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按在身下打,他们瞬间都赤红了眼,对着一家人扑了过去。
一顿对打之下,六个人身上脸上都多多少少带上了伤痕,终究是何盼弟和丛大山两个人都是干活干习惯了,所以也十分有力气。
曹家的三个人比他们金贵多了,这么一顿混战,三个人都是一身狼狈。
曹县长阴着脸,阴恻恻地说:“丛大山,你们可真不要脸!”
收了他的钱,居然还要让自己的女儿去政府闹。
现在还好意思打他们。
等到了他抬起了头,何盼弟和丛大山才错愕地发现原来这是县长一家。
丛大山讪讪地抖了抖嘴唇,偏头训斥何盼弟,“你这个娘们下手可真黑啊!”
何盼弟唯唯诺诺地低头,没有说话。
只有丛光宗躺在地上,弱弱的说:“我先被打的。”
看着曹县长脸上的淤青,丛大山也找到了点借口,“曹市长您没事儿打我儿子干什么?我们家可就这一块心头肉。”
曹县长呵呵一声,吐出来一口血水,“你敢让你女儿来政府闹?怎么,八百块钱还不够,想要进局子里蹲上几天?”
丛大山有些茫然,“什么?”
曹美娟却觉得他们是在装傻,一巴掌打在了丛大山的脸上,有曹县长挡在她面前,丛大山丝毫不敢还手。
忽然间,听到了屋外汽车的引擎声。
在场几个人都忍不住侧目看过去,结果黑色的车子就停在了丛家屋外,没过一会儿,后门被打开,出现了两个令何盼弟和丛大山意想不到的人。
“丛栀,盼娣?”
丛盼盼冷冷地看了几人一眼,“我叫丛盼盼。”
随后李市长也从车内下了来,站到了丛盼盼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