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要去报警吗?
郁芽靠在他身边写作业,鼻尖划在纸上,“沙沙”地响。
她发觉身边的人似乎有点安静过头了。
他前几天也是安静的,但起码还会动一动,手也会不时往这边移一下来确认她还在。
——但今天,安静地只剩呼吸声,就像灵魂出窍了一样。
她“啧”了一声,用笔帽去敲他的手背:“在主人身边也敢走神?”
少年如梦方醒:“没有。”
顿了顿,他忍不住问:“你在写什么?”
郁芽估摸着他早就猜到了,并不回避:“作业。”
作业?
他不解:“国庆作业吗?我记得并不多,可是你从第一天就开始写,写到今天还没写完……”
“……”要怎么和年级第一解释学渣效率就是很低这件事?郁芽梗住,半晌,理直气壮起来:“都怪你啊。”
“啊?”
她:“因为你搞得我没法专心学习。”
宋理之的脸烧红了一大块,又有点委屈:“可是我没有……我都没怎么说过话。”
“你在这儿还不算?”郁芽笑了,凑近,在他脸边呼气,“之之只是坐在这里,我一转头看见你,就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少年的耳根红得像晚霞。
心里有什么爆开了,震耳欲聋。
干嘛……干嘛这么说啊?
她的意思是,只是看见他就会心动吗……
不对不对,她只是在随口调戏他对吧?!
郁芽用指腹揉着他手背:“之之害羞时,连手也会发烫啊。”
“没有、没害羞。”他狼狈地抽手,“你快写吧,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郁芽盯着他看:“可是我不想写了。”
“和之之在一起的时间要充分利用才行。”她说。
口是心非一晚上又如何他是可耻的、被轻易驯化的野兽,是非典型受害者。
郁芽有些惊讶,,腿上的纸笔散落在床边,乱糟糟一片。
哦,她忘了,他现在两只手都能用呢。
终于,在他第三次碰到她时,郁芽哼哼着,伸手要拨开他,却不巧打偏了位置,固定好的头戴式耳机“噗”地错位,宋理之没反应过来,只听见一声模糊的女性呻吟,下一秒耳机便被拨回来了。
郁芽很警惕,立刻从欲望中抽身:“你听见我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