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避得努力,却不幸仍然让郁芽从绷紧的指尖瞧出端倪。
她凑近了一点,白日青天,从窗帘透进的日光中观察他脸颊细软的小绒毛。
“之之不长胡子吗?”她好奇地问。
宋理之羞臊有余,还是乖乖答了:“长的,只是长得慢,一个星期刮一次就好。”
这样么?
她伸手去摸他的下巴,像逗猫逗狗那样轻轻挠,没感觉到有胡茬。
手缓缓往上移,一寸一寸,轻轻重重碾压。
宋理之勉强说:“这是白天……”
“白天又怎么了?”郁芽问,“想做什么事的话,白天也可以。”
他不说话了。
冷不丁,原本捏着小指的另一只小手,乍然松开,用力地插入他指缝。
严丝合缝,十指相扣,握紧。
太亲密的动作。
他茫然,无法抑制地张口想问她为什么。
宋理之:“!”
郁芽开心地笑了。
指尖凉意被口中温度捂热,只好呆呆地停住。
郁芽得寸进尺。
面前的少年人被剥夺了视觉,过于容易陷入不安,不一会儿便急促喘息起来。
好狼狈啊。
宋理之下意识将眼睛紧闭——虽然睁开也看不见东西。
好一会儿,郁芽终于停止,将两根手指抽出来。他大松一口气,用力吞咽口水,这时候舌头已经麻了,酸得慌。
但郁芽会用行动告诉他,什么才叫真的“严重”。
她笑,从抽屉里抽出一管透明**,将它挤进小棕瓶中,看向茫然的他。
?
那一天他们到傍晚才停下来。
窗外天已经转暗,二人连午饭都没有吃,郁芽甚至一整天粒米未进。
狼藉过后,二人躺在一起喘息。
宋理之没多想自己今天为什么如此主动,他们总要心照不宣地撒一下谎才行。
不必为了骗对方,至少骗骗自己。
而堕落的可怕之处不在于迈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