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怒吼声,紧接着警棍敲在铁栏杆上的声音。
拘留所的老油条们都习惯了,熟练地返回自己的位置上抱头蹲着,只留下一脸惊恐的江同舟所在墙角,眼眶里满含泪水。
“纪指导,您看,那个人就是江同舟。”
江同舟听见有人说了自己的名字,像是溺亡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连忙抬起头。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被看守所的人们恭维着。
那人穿着黑色的便服,身子却很挺拔,让人不难想象出来,那身制服穿在他身上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但这个人,江同舟不认识。
而且看他的表情和姿态,应该不是来捞他的。
“你是谁?来找我的?”
门外那位“纪指导”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对旁边的人说:“案件复核要多久?”
“呃……看案件的复杂程度,可能几天到几个月不等。”拘留所的负责人说道。
“这个案件非同小可,一定要好好查,查仔细了,可别冤枉了人。”
“是,这是自然的!”
至此,江同舟也已经明白了,这个人就是想要让他死在这里!
“你到底是谁!”
江同舟崩溃地爬到栏杆上,拼了命地伸手去捞那个人,但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那人已经轻飘飘地转身走了,压根不屑于和他多说一句话。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啊!!!!!”
江同舟大喊着:“回来,你给我回来——等等,别碰我,滚开啊!啊啊啊啊!”
几天后,桑北栀正式接管了谢氏集团的决策权。
虽然她的职位还是一个挂名的总监,但谢忘辰已经知道,这一仗她赢了。
据说江同舟在拘留所里面都快要疯了,江家父母拼了命的走关系想要把人捞出来,可惜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桑北栀并不经常在谢氏集团,更多的时候还是在自己的工作室。
公司这边,她每天都会派人过来视察,就是她身边那个叫做琳琳的助理。
视察完工作之后,她会把当天的情报都汇总带走,回工作室那边汇报给桑北栀。
虽然人不在,但是压迫感还是满满的。
就连沈清最近都跟着老实了不少。
“我受够了!”沈清坐在谢忘辰的腿上哭诉着:“每次那个什么琳琳来的时候,都要来我的部门留好久!不就是替桑北栀报复我吗?至于天天这么盯着我吗?!”